“上午吧。九点半。”
“好的,我这就回复对方。”赵秘书顿了顿,“郝总,那明天我陪您一起过去。见完台领导,咱们直接去机场。”
“嗯。”
“那您早点休息。”
“你也是。”
挂了电话。
郝运把手机扔在床上,往后一靠,盯着天花板。
东方卫视。
他摸了摸下巴。
这一年来,各类合作方、各路领导,确实见了不少。
从国家级协会到团委领导,再到后面的央视副台长、以及各类企业高管,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觉得应酬麻烦,后来慢慢也就麻木了。
见就见吧。
反正也不急着回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魔都的夜景挺漂亮的。
远处的高楼亮着零零星星的灯,高架桥上还有车在跑,尾灯拉成一条条红色的线。
唉,睡觉!
……
五月二十一号,早上七点四十。
郝运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来一道光,正好打在他枕头边上。
他翻了个身,发了会儿癔症。
啧。
昨晚睡得一般。
他认床,猛地一住酒店,又有些睡不踏实。
他坐起来,揉了揉脖子,下床洗漱。
换好衣服出门的时候,赵秘书已经在走廊等着了。
白衬衫,亚麻色西裤,头发扎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那个小手包,整个人跟根儿铅笔一样站在那儿。
她跟魔都还真是很搭啊,妥妥一个都市丽人。
郝运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永远比他早。
“郝总早。”
“嗯,你也早。”
两人下楼,拐进酒店自助餐厅,各自拿了点吃的,开始各吃各的。
没什么话。
吃到一半,郝运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小孙知道今天行程吧?”
赵秘书头也没抬:“昨晚发给他了。”
“行。”
郝运继续喝粥。
吃完早饭,两人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
五月的魔都早晨,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味道,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小孙已经把车停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