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副驾驶的郑工,又收回目光。
“另外,我跟赵董那边已经完成了权责对接。内部流程顺畅,有什么重要的事项或者合同,我都会给赵董说的。”
赵董……
他说的就是赵秘书。
赵秘书现在还兼任着谭家洼煤矿的董事长。
郝运“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颠了一下,郝运身子晃了晃。
他侧头看了一眼窗外。
路两边已经能看到成片的灌木丛,灰绿色的,矮趴趴地贴在地上。
远处有几根电线杆子,歪歪斜斜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郝运转回头,看着副驾驶的靠背。
“郑工。”
郑工立刻转过身,侧着身子看他。
“小郝总。”
“勘测的事儿,您说说。”
郑工点了点头,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图和数字。
他没急着看,先开口。
“郝总,报告您都看过了。数据我就不重复了。”
“我说说报告里没写清楚的几个点。”
郝运眉毛动了一下。
郑工指着纸上的一处标记。
“第一个,协同开采的实际难度。”
“报告里写了‘可共用通道’,但我实地量过,现有的主巷道,宽度够了,高度差二十公分。开采锂矿的大型设备进不去,得扩巷。”
郝运问:“扩巷要多少钱?”
郑工:“我粗算了一下,大概得再投个八百到一千万。”
郝运眉头皱了一下。
这事儿报告里确实没写。
不过……
为了安全生产,这些钱还是得投的。
但也不急于一时,先把周边的地拿下来才最重要。
郑工继续往下说。
“第二个,外围矿脉的具体边界。”
“我带着团队往外推了大概两公里,打了六个浅孔,其中四个都见矿了。”
他手指在纸上划了一条线。
“初步判断,矿脉往北延伸至少一点五公里,往西大概一公里。东边和南边还没探,但地质走向上看,大概率也有。”
郝运靠在座椅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这么看,那占地面积还是很大的!
“第三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