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去表达感谢的,可自己这边不可能离开人,秦京茹没回来,现在又是单人病房,把自己儿子啊单独放在这儿,刘国栋还是怕出现意外的。
毕竟这个年代,人贩子还是有的,而且在医院,尤其是自己生的男孩,说不定早就有人打着主意,刘国栋不得不小心。
直到门口房门响起,秦京茹端着水壶进入。刘国栋这才起身。
秦京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看见娄晓娥已经睡沉了,呼吸匀匀地扯动着被角,只是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刘国栋还坐在那张长条凳上,背挺得笔直,怀里那团红布包一动不动。
“姐夫,水烧好了,我放在墙角温着。”秦京茹把湿衣服放在墙根的铜盆里泡上,拧干手上的水,走到桌边把暖壶塞子塞好,声音压得极低,“孩子刚睡下?”
“嗯,刚眯着。”刘国栋应了一声,没抬头,目光还落在娄晓娥脸上,看着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把娄晓娥露在被子外头的手腕塞回去,又掖了掖被角,“你嫂子这觉睡得沉,这会儿总算松开了。”
秦京茹凑近了点,看见娄晓娥手腕上几道暗红的印子,心里一揪,赶紧转身去拿自己的干净手帕,沾了点温水,轻轻擦拭那些痕迹。“嫂子受大罪了。这小子也乖,睡这么沉,一点不闹人。”
“乖是乖,就是让人不放心。”刘国栋低头看了看怀里那皱巴巴的小脸,伸手把襁褓的边角又压紧了些,“这年头医院里人来人往,什么人都有,你得多留些神。”
刘国栋的意思,秦京茹立刻心领神会 。
“我得去孙院长那儿感谢一下人家,你在这儿盯着,千万别离开,无论是发生什么事,听到没!”
秦京茹听了一哆嗦,下意识往门口扫了一眼“姐夫,你就放心吧,这事儿确实得防着。我就在屋里守着,一步也不离开。”
刘国栋站起身,腿麻得让他皱了皱眉,缓了两步才把怀里那团温热小心地递到秦京茹怀里。秦京茹赶紧接住,那孩子沉甸甸的,热乎乎的,她抱孩子的姿势有点生疏,却格外小心,另一只手牢牢托着后颈。“你抱着,别让他捂着鼻子,也别松手。”刘国栋嘱咐着,“我去找孙院长一趟,问问后续怎么调理,这孩子……还有你嫂子,都得盯着点。”
“哎,你放心去吧。”秦京茹把红被搂紧了些,侧过身挡在床沿和门之间,“我就在床边坐着,嫂子醒了我就招呼,孩子哭了我就哄,外头有人敲门我得先问清楚了才开。水我备足了,红糖也在缸子里温着,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