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
今年的春晚何棠华要上春晚。
和潞潞一起上的。
何雨柱和何青之前都上过。
下午何雨柱就开始准备年夜饭。
伊万打下手。
女儿也打下手。
芝芝也忙活。
老伊看着小月月。
这是他闺女的孙女。
叫什么呢?
曾祖父?外曾祖父,太姥爷?太爷?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爷爷叫老爷爷……
这不是从小月月母亲那里论的。
是从父亲伊知何这里论的,父亲的外公。
老伊很喜欢小丫头。
伊知何生了儿子就姓伊,但闺女必须姓何……
主要是这一代第一个孩子。
其实姓什么何雨柱还真不是特别在乎,只要是自己的孩子,自己家的基因。
这就行。
何雨柱也不缺姓何的儿子。
以后不出意外还会有。
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夜饭。
易中海一个人没有什么心思。
他出去买了烤鸭,买了菜,过年要吃饺子,他就算一个人,也要自己包一点。
弄点酒。
吃点喝点,倒头就睡。
没有什么期待。
没有什么期盼。
有孩子,有孙子,有重孙子的不一样,有盼头,有期待,虽然自己在变老,但后代在长大,看着他们长大成人,娶妻生子。
这样,自己的老去就感觉也好,因为自己不老,后辈怎么长大。
但易中海不同,没有后代,就感觉自己的老是一种恐慌的流逝。
家里的灯都打开了。
过年就奢侈这一把。
清冷的家在这热闹的大年三十,越发显得清冷孤独。
别人家都是欢声笑语,还有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
易中海家连个电视也没。
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烤鸭吃在嘴里,易中海感觉没有味道。
吃下去,没有想象的好吃,甚至感觉和好吃没关系。
他有点迷茫。
整个院子,只有自己是一个人过。
其他人家都是一大家子凑在一起吃团圆饭。
丰盛的菜肴,一大家子人,好几代人,有老人,有年轻人,还有孩子,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