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互为左膀右臂,浑身充沛力量,宛若具备弑神之能,不住深深陶醉。三三小阵、九九中阵…若有闲暇,筹足了阵众,便兀自砥砺。且小阵、中阵阵众能彼此打散交融:任意三位缇骑,便能组成小阵。任意九位缇骑,便可组成中阵。且默契熟练,阵法威力依旧。
徐绍迁对擂鼓弑神阵阵理理解有限,已远远不如阵中缇骑。他这时纵然大权在握,恐怕也操持不动众将,简单的冲杀、防守、侧袭还好。若涉及阵法的变化,立即便会露馅。李仙一手操练的三千兵甲,时日一久,情谊渐深,难免只认他一人。
常子枪常常便问,何时能再来场军阵大比。众缇骑均跃跃欲试,恨不能再显能耐,大挫败街中、街首两铺。李仙骑马过去,同众弟兄交谈一二,问询城中异况种种。近来城中不甚安稳,元宝坊、州山坊、花鸟坊…皆起数起异状,但都被众缇骑摆平。
李仙郑重嘱托众弟兄注意安全。众弟兄心头一暖,纷纷答应,处理凶险时便更谨慎。李仙回到佐武楼,这是“郎将”上值,处理诸多差事的私楼。
楼内灯火通明,炉中热着香炭。武侯铺的杂役每日需清灰尘、更换炭火、点燃灯烛…
李仙煮一杯热茶,有条不紊查看卷宗、差牍,处理铺内大小事务。元宝坊的“赵氏”“王氏”两位富商,数次欲求见李仙。李仙都推辞了。
这赵氏、王氏是操持吃食菜肉营生的。鉴金卫街尾武侯铺的食楼,每日的荤素菜食皆从赵氏、王氏购进。每日皆是大笔花销。赵氏、王氏故而欲巴结李仙。
更有几名“银面郎”“铜面郎”时常送信而来。与李仙称兄道弟。他们欲将子侄,送至武侯铺担任鉴金卫。李仙身为郎将,且顶上中郎将已成虚衔,若能得李仙照应,成算甚大。
再有李仙的暗线探子,近来侦得诸多线报,通过书信告知。李仙一一应对处理,一株香后,不住靠坐椅子,心想:“我在玉城虽已有身位,平日受人尊敬,有众弟兄拥戴。但扪心自问,我实更喜欢江湖行侠仗义,见识诸多奇闻异事,风流潇洒,携美同游的日子。只是潇洒虽潇洒,这玉城的家底,还需要好好打牢打实。且自身的实力、武道、修为需尽量提升。江湖凶险诡异,可非儿戏。若无实力傍身,便与送命无异!”他放空思绪,手指搓玩金光,磨练心意,锤炼心功。两门武学同时进境,熟练度点滴积攒。窗外雪景悠然,这刹那静谧美好。闲中又觉充实。
忽听“咚咚”两声,敲门声响。李仙屈指一弹,金光射出,打中房门把手。外人推门而入,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