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难言羞愧不甘,她历来刚强自傲,绝不轻易输降旁人。此间第一次尝到落败滋味,甚难言语。李仙忽想:“我这般大败将军,她事后若同我计较,却如何是好?”见堂堂大将军,竟似砧板鱼肉般,心底一阵古怪。
李仙说道:“大将军,你输了。”赵英琼欲言又止,脸色难得一红,竟被下属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过得半晌,恼羞成怒说道:“你想造反么!还不快快帮本将军解开!”
这时忽听一阵脚步声响起。一府邸管事快步行来,赵英琼不愿被人瞧见狼狈景象。只得令李仙先取披风,盖住周身。她坐进亭中,等得片刻,那管事行进后花园。他见赵英琼坐在亭内,身裹披风暖身,但是额头却沁汗珠,不禁极感古怪。
赵英琼问道:“何事匆匆忙忙?”不悦至极。那管事说道:“赵将军 徐白徐大人求见。”赵英琼眉头一皱,说道:“你说我正在沐浴,让他稍等片刻。”那管事说道:“这…这…恐怕不能。那徐白徐大人说有急事求见,他也知道赵将军这时多半在此处习武,便直朝这边来。小的拦也拦不下,他…他已在院外等候。”
赵英琼不住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