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把真理玩弄得团团转的侦探,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就太让人失望了。
可是刚才那种蓝色的电光却让费南主教有了一种相当不好的感觉,他总觉得这东西似乎对他有著不小的克制。
费南主教的眼神渐渐的变得阴霾,他盯著那个看上去猖狂无比的小婴儿冷冷的对著小男孩说道:“別再玩儿了,绝对不能让他从这里活著离开。”
“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
说著费南主教就要从厨房的后门离开,周墨目光一凝:“想走?”
周墨跳到了厨房的那张长桌上,高高跃起用撬棍掛住了厨房顶端的灯,手腕一翻向著费南主教就盪了过去。
比起这个所谓的小男孩,周墨很清楚,费南主教才是最重要的目標。
如果能把这个费南主教干掉,小男孩什么时候处理都一样。
周墨的速度很快,可就在周墨才刚刚从那个吊灯上把撬棍抽出来的时候,两侧墙壁上那被锈蚀出来的点点黑斑伸出来了一根又一根的肉须向著周墨的身体缠绕了过来!
好在周墨反应足够快,用那短小的撬棍在身侧一转,缠绕住了来自於右侧的肉须借力向著侧方一甩。不仅把那些肉须全部斩断,而他本人也正好躲过了从左边飞过来的那些肉须。
但也正是因为这些肉须的片刻阻挡,费南主教已经从厨房后门离开了,而那门框上也长出了一根根肉须正在缓缓的將入口封堵起来。
周墨忍不住的喷了一声,而一直趴在角落里装死的狗脑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周墨的想法。
原本躺在墙边的狗脑子,忽然在墙上一蹬后腿,整个身体就向前蹄出去一截,然后迅速的爬起身小跑了两步。通过光滑的地面,一路从那还没有生长出肉须的门缝中钻了进去。
小男孩也有些意外的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已经被封堵起来的厨房后门:“跑出去了一个吗?算了,那也无所谓,反正只要你留下来了就好。”
说著小男孩转过头看著周墨,他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毕竟要是你跑了,那么谁来杀我呢?”
听著小男孩的话周墨眉头一挑:“杀你?这其实是你的真实想法?”
周墨早就察觉到这位兔子先生的与眾不同之处。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了,在这小男孩还是兔子先生的时候,就曾经跟那些人说过,希望有人能把他杀了。
这个要求对於一名疯子来说其实並不奇怪,毕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