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勒着缰绳策马向后退去:“寻道境?”
这一枪之威,绝不是先天行官能掷出来的!
就在此时,郡兵见陈迹手中再无长枪,纷纷涌上前来,可一枪刺出,陈迹竟徒手握住枪尖,将长枪从郡兵手中硬生生拔出来。
陈迹以枪为棍,抡圆了横扫,枪杆尾段依次从三名郡兵脑袋上抽过,抽得郡兵七窍流血倒地暴毙。
枪杆抽到第三人脑袋上时,木枪杆终于应声爆裂成碎屑炸开。
陈迹掂了掂半截长枪,他上半身的经脉,早在六条斑纹熔流的充斥下化作炉火一样的滚烫河流。
督脉起于少腹以下,往上贯通至唇下承浆穴,任脉起于曲骨穴,往上贯通至上颚龈交穴。
两条主经脉贯通上半身所有经脉,经脉再与上半身所有炉火相连,彼此呼应,使陈迹上半身的力量早已无限接近寻道境的那道门槛。
陈迹再次拧胯掷出断枪,断枪呼啸而去,直奔司兵参军面门。
电光火石之间,断枪卷起的风掀动一排排郡兵头盔上的红缨,郡兵们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司兵参军慌忙勒紧缰绳,他坐下战马直立而起挡下这一枪。
司兵参军狼狈不堪的摔下马去,被战马尸体压在身下。
副将赶忙将他从马下拉出来,他起身后低头藏在人群之中也不敢冒头:“杀,杀了他!”
话音刚落,陈迹又夺来一支长枪掷来。
司兵参军刚起身,右手还扶着副将的胳膊,副将忽然将胳膊抽走了,以至于司兵参军又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愕然看去,却发现不是副将主动抽走了胳膊,而是副将被一枪刺穿胸口,又被这一枪贯飞出去。
栈桥上,郡兵递来一支长枪,陈迹便抽走一支。
他把一支支长枪当破甲锥隔空掷出,竟压得数十名弓弩手躲在长枪兵身后抬不起头来。
陈迹身边的那些郡兵,仿佛专程给他递破甲锥的亲随,十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有十余名弓弩手暴毙当场。
司兵参军,当即怒吼道:“放箭射他,别管他旁边的人,放箭射死他!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有弓弩手硬着头皮起身搭弓射箭,余下人猫着腰蓄势待发,只等这一箭压住陈迹气焰,便一起攒射。
可这一箭刚射出,一支长枪比箭更快,一枪便贯死了那名弓弩手。
余下弓弩手起身,他们却惊愕发现,陈迹竟任由方才那只箭射穿腹部,不管不顾地继续夺枪投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