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百步路,元杏身边少了十余名亲随,多了十余匹空马。
元杏目眦欲裂:“藏我身后!”
待长枪再掷来时,他护着亲随,挥动着大戟将一支支长枪劈得粉碎。
漫天木屑中,陈迹已来到元杏面前一枪刺出,元杏也举着大戟直刺,彼此竟一照面便用最搏命的打法。
一匹匹空马从两人身侧飞驰而过,又沿着长街的青石板路跑远。
两人谁也没去看那些空马,眼中只有决绝的杀意。
就在大戟将要刺中陈迹时,元杏看着刺到面前的长枪,终是忍不住抡起大戟格开长枪,顺势挥舞一圈朝陈迹头顶劈去。
电光火石之际,陈迹举起长枪,硬生生架住劈下的戟杆。可郡兵的长枪只是寻常木杆,这一戟之下,长枪应声而断。
“给我下去!”元杏手中大戟顺势砸下,纯铁的戟杆重重砸在陈迹右肩上,发出骨裂声,攻势却止住了。
元杏瞳孔一缩,若照往日,这一戟定要将陈迹骨头砸断,可眼下并没有。若照往日,这一戟便是陈迹受得住,陈迹胯下战马也会受不住垮塌下去。
可昭烈竟硬生生顶住了这一击。
陈迹如今最大的弱点是下盘,若方才他在平地,双腿定是扛不住这一戟的。但他骑着昭烈,马战几乎与寻道境无异。
此时,元杏发力一拉,扯着戟上的月牙刃回勾陈迹脖颈,陈迹猛然伏身下探,月牙刃贴着他的后颈划过。
正当元杏想要再次挥戟时,却发现怎么也挥不动了,陈迹方才伏身后便立刻起身,以双手握住月牙刃后的戟杆,与元杏僵持不下。
两人僵持中,杏字营余下八九人从后面冲杀上来,可还没等他们赶到陈迹面前,一枚枚剑种贴地割过,将杏字营的马蹄尽数砍断。
杏字营亲随一个个马失前蹄,往地上栽去。
元杏顿时暴怒,双手一抖大戟想要震开陈迹:“松手!”
一股莫名巨力顺着大戟朝陈迹抖去,陈迹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元杏本以为自己这一抖定能让陈迹松手,可陈迹的双手仿佛粘在戟杆上似的,无论如何都扯不脱。
就在此时,陈迹体内七百二十盏炉火皆明,熔流如洪水灌入双手,他双手以一模一样的招式猛然一抖:“松手!”
一股莫名巨力贴着戟杆传去,竟震得元杏双手发麻,不由自主脱开双手。
元杏一时骇然:“你是谁?”
他没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