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小时候一睁眼,那颗痣就近在眼前,按照他那时候的体型,这颗黑痣的位置,应该要再靠下很多才对。
难道那个给他写明信片的「温子」小姐,并不在这三个人当中,而这三人也只是碰巧长了一颗痣?
绢川和辉一脸失望,但却因此而突然有了灵感,他连忙问:「除了你们,其他的服务员会在什么时候来这里泡澡?」
这个问题听上去有点奇怪,另外两个服务员一言不发,只有那个开朗的女服务员有问必答地笑道:「应该会在早上吧一我们都是等客人不在的时候,还偷偷享用一会儿浴池,免得打扰到客人们,说起来————」
她看着这几个眼熟的客人,疑惑道:「你们是不是少了一个人?我记得之前是四个才对,那位先生不过来吗?」
江夏:「我们路上捡了一枚镜头盖,羽贺先生把它拿去还给那个记者了。等送完盖子他应该就————」
蹬蹬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身后的门被哗啦推开。
「江夏!那个记者————」羽贺响辅推开门,一擡眼看到三个正在泡澡的裸体女人,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走错了。
不过一看江夏也站在岸边,他顿时又回过神,一边发懵一边心理素质强悍地接着道:「那个记者,死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了。」
说完他才迟疑地看了一眼周围:「这是混浴?」
「叔叔你的关注点好奇怪啊!这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吗。」设乐莲希一手拉着他,另一只手拉着江夏,「快过去看看!怎么会突然死了?」
205号房间离这里不算太远。
没多久,三人就跑到了房间门口。
羽贺响辅指了指掩着的房门:「屋门没关,我刚才在外面喊了几声,没人应答,我就自己进去了—然后就发现那位记者先生跪在浴缸旁边,上半身扑在水里,完全不动弹。」
江夏走向浴室,往里看了一眼,果然和羽贺响辅说的一模一样。
不过————
「不太像是溺水,更像是被勒死的。」他指了指死者的脖子,「虽然不太明显,但他脖子上面有两道很细的勒痕。」
设乐莲希忽然发现了什么:「这里掉着一部手机!」
江夏走过去,摸出一只手套戴上,捡起手机看了看。
就见这部手机,居然开着照相页面。
点开最近拍摄的图片以后,一张照片,赫然铺开在了屏幕上—这是一张来自鸭下记者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