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是有个女服务员被鸭下记者抓住了弱点,被胁迫到他的房间,然后杀掉了他。」
他问小警员:「所以那个女员工,究竟是哪一个?」
小警员挠挠头:「那位目击者当时离得很远,中间还隔了一道玻璃,只看清是个穿着他们店铺制服的女人,没看清脸————」
横沟警部叹了一口气:「又是只差一点。」
要是刚才死者的相机镜头再往上一点,要是这个服务员能够看清————那这起案子,或许现在就已经结束了。
然而没有那么多「要是」,他只能继续努力往下查:「先看看死者遇袭的晚上1点48
分的这个时间段,都有谁没有不在场证明吧。」
他又想起了死者自拍的那张照片:「之后只要看看哪个工作人员胸口,有照片里这样的痣,就能知道凶手究竟是谁了。」
绢川和辉听着这话,狠狠攥住了拳头。他听着警察讨论着这个特征,忽然埋下头,拔腿冲出了现场。
刚过拐角,忽然一头撞到了别人腿上。
绢川和辉跌坐在地,擡头一看,看到三个女服务员—正是之前一起在露天温泉里泡澡的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