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通电话,分别是这两个号码。”
除了号码,对应的地址和联系人也都有显示。
横沟警部按照倒叙,先打给了鸭下记者死前最近的联系人。
“你好,东都报社。”对面的主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大惊失色,“鸭下死了?!真的假的,你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我是静冈县的警察。”横沟警部道,“你是死者的什么人,今晚为什么要联系他?”
主编前不久刚跟鸭下记者联系过,这会儿脑中还依旧回荡着打电话时,这位资深记者留下的豪言壮语——“给我留一个好版面,我马上就能证实这条消息了,到时候保证畅销。”
主编听到他透露过一些线索,还真的悄悄期待了一下,他脑中划过了好几种报道公布以后的轰动……可唯独没想到,事实居然会轰动成这样——鸭下记者前脚跟他打完电话,后脚就被人干掉了。
这消息难道真有这么重要?
主编一时都不舍得对外人说了,可转念一想,如果抓不到凶手,那下一个突然被打电话通报死讯的……会不会变成了自己这个知情人?
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浇下,主编默默熄了心思,老实巴交地配合起了警方的问话:
“我是东都报社《热门周刊》的总编,鄙姓泉谷,鸭下他平时经常会给我们杂志写一些特别的报道。
“今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是说他跟的一条线索终于有眉目了,那个提供消息的女人到他的房间接受采访,但却说想在采访之前把身上的汗冲一冲,所以去了他的浴室。
“鸭下说那个女的只是想拖延时间,还让我不用担心,等采访的时候会清楚地拍下她的脸……”
横沟警部听的有些疑惑:“等等,你们这到底是个什么采访?他生前究竟挖到了什么消息?”
一边说着他一边按下免提,眼神往江夏那边飘:江夏先生,你也来听一听!
主编叹了一口气:“你知道那个顶流小童星绢川和辉吧,小时候被他母亲遗弃在了教堂门口——鸭下找到的那个女人,好像就是绢川和辉的母亲。另外据鸭下说,绢川和辉的父亲,是一个目前正在被通缉的杀人犯。”
江夏:“鸭下先生是怎么找到绢川和辉的父母的?”
主编听到电话对面换了个人,有点疑惑,但也没太在意:“因为前一阵,那个女人给绢川和辉的经纪公司写了一封信,说绢川和辉的生父是一个在逃杀人犯,她找经纪公司要2000万円,如果公司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