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朝香,又想起昨晚那一起让她提心吊胆的案子,更唏嘘了:“当初她要是没扔掉孩子就好了,现在母亲不敢认人,儿子也不想把人认回来……”
“绢川和辉的话,应该还是挺想念他那位母亲的。”羽贺响辅拿着绢川和辉之前交给他们当线索的那一沓明信片,笑了笑道,“这些脏兮兮的明信片,其实不是被刻意弄脏的,而是他一边读信一边流泪,把眼泪滴了上去,所以才弄成了这样。”
“眼泪?”设乐莲希很难把这种事跟那个傲娇的小屁孩联系在一起,她惊讶地看着那一沓明信片,“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他哭了?”
“那倒没有。”羽贺响辅摇了摇头,“不过你小时候不好好练琴被骂了,眼泪滴到我的谱子上以后,差不多就是这种效果。”
设乐莲希:“……”
这都多少年了!这么丢人的事你怎么还往外说!!
三个人正在墙角暗中看戏,这时,大厅那里,微胖的开朗女服务员,突然发现这场签名盛典当中,好像少了一个重要人物。
她左右看了看,很快找到了站在众人后方的三枝朝香,连忙起身走过去:“你怎么不要签名,忘带签名板了吗?没事,我借给你!”
三枝朝香一下回过了神,慌乱道:“我,我就先不签了。”
开朗女服务员哈哈大笑:“客气什么啊!难得和辉来一趟静冈,而且我们这一群人里,你不是他最大的粉丝吗?——和辉演的所有电影,你都要来来回回看上好几遍,台词都快倒背如流了,这时候你怎么又羞涩上了。”
绢川和辉听到这话,不由有些惊讶,回过头看向身后。
与此同时,三枝朝香也被开朗女服务员推到门口,坐了下来。
两个人猝不及防地对视在一起,三枝朝香近距离看着眼前的孩子,整张脸一下涨红,一时说不出话,却又不舍得移开视线。
呆呆地对视片刻,绢川和辉哼了一声:“我不给你签名。”
三枝朝香像被迎面敲了一锤,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不过……”绢川和辉低头在包里摸了摸,突然抽出了一大盒空白明信片,递向三枝朝香,“这个给你。”
三枝朝香看着那厚厚一盒明信片,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绢川和辉小脸一红:“继续给我写信吧,如果敢不写,我就再来找你。”
说完他把明信片往三枝朝香手里一塞,戴上墨镜,转头跑出了酒店。
三枝朝香看着他的背影,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