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像是火焰,能撩起所有男人的欲望,她的手越过了他们之间的界限,压在沈止系到最后一颗扣子的领口,在他蹙眉要推开她前,她人一软,坐在了扶手上。
“既然是真的,那我愿意把这个名册当做我的嫁妆。我这样有诚意,沈记又能拿出来什么,作为我的聘礼呢?”
此刻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沈止肩上,让他无法挪开,她的发丝垂落几缕在他的面颊上,馥郁的香气似是勾魂索,千斤坠,勾着人坠落。
如果换了别的男人,不说兽性大发,也必定是魂不守舍,偏偏在这种境况下,沈止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眸光清冷如冰凌,“你想要什么?”
黎姝见他无动于衷,眼珠子冒火,声音却夹的水灵。
“上次沈记说,你体检的结果没有问题,可那句话怎么说的,食也性也,我嫁人,总不能嫁个不行的男人,不如……”
她一边说说,手指一边沿着他胸口向下滑,“沈记把清白压在我这里,作为交换。”
她想的很明白,像是沈止这种人,如果对她没意思,肯定不会允许她这么放肆的举动,如果他不肯,跟平时一样训她,那说明她在沈止这没有优势。
但如果他不推开她,说明他对她有意,那么她的胜算可就大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