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没到手。”
许元收起骨刀。
“他们要么要他开口,要么要拿他钓你。”
赵虎接茬。
“那更该进长安。”
许元摇头。
“进长安救明持,需要证据。没有布防图,明持就是通敌僧,陈砚就是畏罪旧党。”
他转头看向法门寺的方向。
“经楼还封着,相府还在找。”
赵虎脸色沉下来。
“你要冒充相府人进寺?”
韩七在旁边撇嘴。
“听起来比我钓鱼还缺德。”
许元探手入怀。
摸出那份潼关红印文书。
印泥还算清楚。
纸边被雨雪泡软了些。
拿来唬人也够用。
他从伪封泥里挑出一块完整的。
用力按在文书封口。
“不是冒充。”
许元盯着手里的文书。
“复验。”
慧观猛的抬头。
“相府不会只凭一张文书放你进经楼。”
许元转眼看他。
“所以你画路。”
慧观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贫僧……不能。”
赵虎反手握刀。
往慧观面前的雪地里猛的扎下。
刀尖没入冻土半寸。
“那我帮你想想能不能。”
慧观闭上眼。
嘴里默念了半句佛号。
陈砚屈膝蹲下。
从雪地里捡起那块暗卫腰牌。
塞进慧观掌心。
“林子里死了三个人。你说他们刺杀住持,尸体却被挂白绸引我们过去。你真信?”
慧观死死攥着腰牌。
一声不吭。
陈砚继续压迫。
“明持被押走,下一步就是经楼起火。火一烧,寺中清名没了,住持遗命没了,你们这些守戒的和尚也会变成相府案卷里的从犯。”
慧观睁眼看他。
陈砚凑近了些。
声音压的很低。
“你怕破戒,就把路画出来。救一个人,和给杀人的递刀,佛祖总分的清。”
慧观握着腰牌的手抖了一下。
许元走向马车。
翻出一块木板。
连同半截炭条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