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动,手背上绷起青筋。
顾九低声开口。
“少主,许公子说的对,他不是来找图,他在找您。”
许元看了顾九一眼。
顾九把耳朵贴近墙。
听楼上脚步散开的方向。
“经箱翻的乱,夹层没动。昨夜相府若真查到明持师父的门路,今日不会让这个假货来喊话。”
许元点头。
“他要确认陈砚活没活,要确认我在没在,还要确认赵虎会不会为了我坏规矩。”
陈砚声音发哑。
“那赵虎呢?”
许元没答。
侧廊外,赵虎站在风口,刀柄握得发热。
慧观被他按在廊柱旁,僧帽歪着,脸上全是汗。
楼上那几句口信,赵虎听的清楚。
经楼窗缝里漏出的声音,全落在外头。
赵虎看着藏经楼门前来回走动的相府门客。
手背青筋鼓起,拇指推开刀鞘。
慧观小声说话。
“赵校尉……不能进。”
赵虎没看和尚。
“闭嘴。”
“你进去,许公子就白忍了。”
赵虎手还按着刀。
刀锋露出半寸。
慧观咬牙,往前撞了一下。
赵虎抬手把和尚按回柱上。
慧观后背撞上木柱。
疼的脸色发白,手还抓着赵虎袖口。
“你若真想救他,就别做王相算好的事。”
赵虎盯着慧观。
“和尚,你昨晚卖了我们一次。”
慧观嘴唇动了动。
“所以这次我不想再卖。”
赵虎把刀推回鞘里,压低嗓门。
“再有一句废话,我先敲晕你。”
慧观闭上嘴。
经楼里,假陈砚转向门客。
“传出去,后山封了,前门别动,香客照常烧香,寺里若乱,许元就会趁乱走。”
门客迟疑。
“若他已经走了呢?”
“那就让他以为我们以为他走了。”
假陈砚走到经架前。
拿起那封假认罪书,折了两下。
“聪明人最爱顺着别人的错处往下猜,我给他一个错处,他就会替我把真路找出来。”
暗道里,许元听到这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