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肃沉重:「是啊,在那边刀口上讨生活,哪天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过日子。」
「没有这些肯豁出命的兄弟,我包有祥的尸骨早就在哪个乱石堆里发臭了。」
姜勇灿不动声色地向右移动了一步,站在林恩浩侧后方,这个位置既能提供掩护,又不会显得突兀。
林小虎则是低头观察着地面。
他敏锐地注意到棚屋右侧的泥地上,有几道非常宽大的车辙印,花纹很深,属于载重卡车。
林恩浩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车胎印,他擡起头,目光投向包有祥:「这里最近有重型卡车来过,痕迹很新,不超过24小时。」
「昨天晚上刚到的。」包有祥没有任何隐瞒,坦然解释道,「我的人从边境那边拉了一车物资进来。」
「有些是必须要用的弹药,还有些是急缺的药品和罐头食品。」
「林部长放心,卸完货车连夜就开走了,没有多余的人看见,也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林恩浩点点头,淡淡说道:「我们进去说。」
包有祥、林恩浩和姜勇灿三人走进了这间位于营地边缘的棚屋。
包有祥的那几名贴身护卫并没有跟进来,他们散开在棚屋四周负责警戒。
林小虎也没有入内,站在那几名护卫旁边,监视对方。
虽然双方目前是合作关系,有着共同的利益捆绑,但信任这种东西在东南亚是奢侈品。
任何人都要防一手。
双方都默契地保持着必要的警惕和界限。
棚屋内部并没有窗户,光线很暗,只能依靠门口透进来的一束光线照明。
屋内的陈设相当寒酸。
一张旧木桌摆在中央,桌面上铺着一块麻布。
桌脚有些长短不一,用几块削尖的硬木楔给死死垫住了。
包有祥进门时还伸手按了一下桌角,确认桌面纹丝不动。
四周放着几把用竹条编制的椅子。
包有祥快步走在前面,拉开正对着门口的那把竹椅,用袖子在椅面上用力擦了两下,然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林恩浩坐在木桌的主位上。
这个位置正对着大门,视野开阔,一旦发生突变,也是最容易撤离或者进行反击的方向。
林恩浩没有推辞,直接坐下。
包有祥自己则拉过旁边一把竹条已经断裂翘起的竹椅,坐在木桌的侧面。
姜勇灿移动到林恩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