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等候。
两艘船在灰暗不明的海面上缓缓调整角度,直至船舷相对。
探照灯的光柱划破黑暗,在两船之间交错扫视,确认着彼此的轮廓与身份。
「猎手」站在渔船驾驶室外的舷侧走廊上。
他双手举着军用望远镜,拇指转动焦距旋钮。
视野中,那艘靠近的鱼雷艇逐渐清晰。
他的目扫过艇身:甲板上覆盖的大面积深灰色帆布,轮机舱上方升腾的若有若无的黑烟,以及那些穿着北方制式水兵服的人影。
他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帮人做事够细致,」猎手将手肘压在潮湿的栏杆上,侧头对身旁一名年轻的手下说道。
「帆布可以起到隐蔽鱼雷艇的作用,避免被路过的船只识别出来。」
一名手下探头张望,脸上还是有些怀疑:「头儿,既然是自己人,直接开过来就行,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猎手冷哼一声,目光重新投向海面:「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种海域,空中侦察、过往商船,哪一个不需要防备?」
「他们这么做,是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
「专业的人,才配活得久。」
就在这时,猎手的视线捕捉到了鱼雷艇舰桥侧翼出现的一个身影。
金永哲少校。
猎手心中的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认得金永哲,那个身形绝不会错。
既然接头人确认无误,剩下的便只是例行公事。
他果断擡手,向身后的手下挥动了一下:「把货」提上来,准备移交。」
「是!」手下高声应答,转身冲向底舱。
片刻之后,那两名分别负责看守的矮壮男人和高瘦男人,一前一后地从底舱钻了出来。
他们架着全在国的胳膊,几乎将他拖离了地面。
全在国依然戴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黑头套,身上的衣物比之前更加破烂,甚至挂着几缕撕裂的布条。
裸露在外的小臂和腿肚子上,青紫色的淤痕清晰可见,几处擦伤正渗出鲜红的血珠。
全在国双脚虚浮,根本跟不上看守的步伐,只能任由他们拖拽。
之前的毒打耗尽了他的体力与意志。
看守将他扔在甲板中央的空地上,强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跪下。
与此同时,鱼雷艇一侧的液压绞车开始转动,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