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发,不得不擡手将头发别在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妩媚。
她走到林恩浩身边,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压低声音问道:「达令,这样真的行吗?他们不会看出来?」
她指了指那些冒烟的地方。
林恩浩没有移开身体,反而稍微向她倾斜了一些:「放心。」
「这艘破船本来就是这副德行。」
「锅炉老化,管道漏气,如果在海上跑得一点烟都不冒,那才叫可疑。」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卡琳珊的嘴唇上,笑着说道:「这就好比————如果我现在对你彬彬有礼,那你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假货。」
卡琳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她大胆地伸出手,整理了一下林恩浩有些歪斜的领口,指尖在他的喉结处停留了一秒:「你确实不是什么绅士,你是条饿狼。」
林恩浩笑了笑:「等成功凯旋,我们去希尔顿酒店庆祝。」
「没问题!」卡琳珊咯咯咯笑了起来。
随后,她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困惑。
「说正经的,」卡琳珊皱起眉头,「我一直听说,他们的士兵被洗脑得很彻底,而且家人都在控制之中。」
「按理说,他们应该是宁死不屈的狂热分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是投降了?」
她指的是被关押在底舱的那些俘虏。
林恩浩看着远处起伏的海浪,淡淡说道:「宣传总是夸大其词,现实却是残酷的。」
「他们确实被教育要忠诚,要牺牲。」
「但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生物的求生本能会压倒一切教条。」
他转过身,面对卡琳珊,双手撑在栏杆上,把她圈在自己和栏杆之间。
「我们的机枪把他们的同伴撕成碎片,他们意识到反抗就是立刻死亡的时候,大脑会停止思考那些口号,只会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
林恩浩看着卡琳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恐惧,才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至于家人的安危、国家的荣誉,那时候都已经排在我不被爆头」这个需求之后了。」
卡琳珊点了点头,轻声说:「本能不可违————我懂了。」
「你懂就好。」林恩浩深吸了一口气,「战斗一旦打响,你和你的人,必须待在船舱里不能出来。」
「哪怕外面天塌了,也不准探头,我没工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