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更加猛烈了,吹得甲板上的帆布猎猎作响————
「猎手」和全在国所在的渔船行驶在茫茫大海上。
似乎其他几艘扮演「分身」的渔船,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
这艘渔船航行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任何围追堵截。
从外观看,它与周围海域常见的渔船别无二致。
甲板上胡乱堆放着几捆纠结缠绕的旧渔网,几条干硬的海鱼挂在驾驶舱外的缆绳上,随着船身的起伏摇晃。
技术人员对船体内部进行了彻底的改装,大功率军用引擎取代了原本的老旧柴油引擎。
随着脱离传统意义上韩国方面的「监视区域」,渔船引擎全开,以极快的航速在海面上疾驰。
全在国蜷缩在渔船最底层的底舱里。
这里原本用来存放刚刚捕捞上来的渔获,空间狭窄逼仄,不足五平米。
空气浑浊不堪,令人作呕的味道直钻鼻腔,加上船只颠簸,让全在国产生了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舱壁高处挂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全在国坐在地上,后背紧紧贴着舱壁,试图从后背寻找一些安全感。
两名看守一左一右守在全在国身边。
左侧那人身形高瘦,脸颊向内凹陷。
右侧那人则截然不同,身材矮壮敦实。,两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全在国。
他们看着全在国,就像看着一件死物,没有任何波动。
金属手铐锁着全在国的双手,将手腕固定在胸前。
随着船身的晃动,手铐边缘不断摩擦着腕部的皮肤,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头上罩着一个黑色头套,隔绝了外界绝大部分光线,只能隐约透进一丝昏黄的模糊亮光。
双脚虽然没有束缚,但在这极度狭小的空间里,全在国根本无法伸展四肢,只能长时间保持这种蜷缩的姿势。
先前这些「绑匪」强行将他带上船,从只言片语中,全在国大概知道了自己处境。
随着渔船在海面上持续航行,船体剧烈的颠簸逐渐转为有节奏的起伏。
全在国心中那股混乱的恐慌慢慢沉淀下来。
惊惧褪去后,他开始思考如何脱困。
求饶毫无意义。
几句软弱的求饶根本无济于事。
全在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全斗光的儿子,这既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