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致意见——组团去龙夏,谈氢能采购的事。
湄南部落的能源部长巴颂&183;旺那在出发前接受本地媒体采访时,说了一番非常直白的话。
这位当了十五年能源部长的老资格官员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稻田一样纵横交错,但他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丝毫不像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
“我们湄南部落每年进口石油的花费占到了全年进口总额的百分之三十五以上。
这百分之三十五的钱,有将近百分之四十是付给雄鹰石油公司的,另外百分之三十付给了中东的产油国,剩下的才是运费和保险。
说白了,我们部落的农民种一年水稻,工厂做一年服装,最后赚来的那点外汇,大半都送去给雄鹰部落的石油寡头们当了利润。
现在龙夏部落告诉我们,有一种能源比石油便宜一半还多,而且供应稳定、价格稳定——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爪哇部落的能源部长苏米特罗说得更直接。
“我们部落有两亿七千万人口,每年光是发电用的柴油和重油就要进口将近两百亿美元。如果用龙夏的氢能替代一半,省下的一百亿美元够我们在全国新建三千所学校和两百所医院。
这笔账,小学生都算得明白。”
吕宋部落的能源代表是一位四十岁出头的女性官员,名叫玛丽亚&183;克鲁兹,她在马尼拉的国际机场登机前对围在身边的记者们讲了一段话,这段话后来被多家国际媒体反复引用。
“有人告诉我们要警惕龙夏的技术扩张,说这是一盘大棋,说龙夏会通过能源捆绑来控制我们这些中小部落。
我不否认任何贸易关系中都存在相互依存的因素,但我想反问一句——难道我们现在被石油美元体系捆绑得还不够深吗?雄鹰部落的银行控制着我们的外汇储备,雄鹰的石油公司决定着我们的能源价格,雄鹰的军舰在我们的领海附近巡航,雄鹰的评级机构随时可以下调我们的信用等级。
这种捆绑已经持续了几十年,我们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至少龙夏部落到目前为止,没有在我们的国土上建军事基地,没有用无人机轰炸过我们的村庄,没有冻结过我们的海外资产。
所以,请那些替我们操心的人先管好自己的事,让我们自己做选择。”
巴颂、苏米特罗和克鲁兹三位部长在滨海市与龙夏商务部能源贸易司的官员进行了为期三天的密集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