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
布莱斯&183;霍桑不会拒绝同伴的请求。
艾林想起索伊方才说的话。
他将狼徽重新按回领口内侧,贴着心口的位置。
那低沉地嗡鸣声渐渐平息,渴望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只余一缕温驯的、安静的眷恋,像幼兽伏在脚边,等待。
艾林又看了那枚断刃的回响一眼。
幽蓝的光仍在他掌心静静燃着,微弱,却不曾熄灭。
艾林将它收进内襟。
贴着狼徽。
两枚金属轻轻触碰,那幽蓝的光便顺势隐去了。
不是熄灭,是敛息。
像远行的旅人寻到了避风的岩穴,终于可以放心阖上眼。
脑海中的连结陷入了沉寂。
狼徽安静地伏在他心口,像一头饱食后蜷缩在炉火边的幼狼,只待漫长的消化与沉睡过后,在某一个尚未可知的时刻,从梦境深处醒来。
「谢谢你,布莱斯&183;霍桑。」艾林心道。
耳际似乎有什么轻轻掠过。
不是风。不是雾气。不是索伊在前方拨开藤蔓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艾林偏过头,仔细去听。
什么都没有。
只有沼泽亘古不变的寂静,只有暮色渐浓时万物收敛声息的沉酣。
艾林的脚步顿了顿,继续前行。
暮色四合时,他们回到了战场。
沼泽边缘的空气依然弥漫着血腥与魔物特有的腐朽气息,但比起午后,已淡去许多。
远征军主力的营帐在战场不远处次第立起。
白色、灰色、赭褐色的帆布穹顶错落铺展,像一群敛翅栖落的巨鸟。
炊烟从营帐间袅袅升起,被晚风扯成细长的絮缕,散入渐沉的暮天。
而战场这边,狼学派的众人仍在忙碌。
修斯正蹲在一具沼泽巫婆的尸体旁,用特制的弯刀剖开腹腔,动作利落而沉默。
瓦勒里乌斯在稍远处警戒,灰黄色的眼珠不时扫过雾气边缘。
维瑟米尔则站在一辆刚拖来的板车旁,正低头清点几只装满心脏与腺体的特制皮革袋子,眉峰微微蹙着。
「回来了。」
语气很轻,不过维瑟米尔擡眼望向他们的那一瞬,眉间那道紧蹙的褶皱分明松开了些许。
修斯也停下了手里的刀,直起身,朝这边点了点头。
瓦勒里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