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很多,但不是死就是亡。
像有能力的岳托、萨哈廉,早早的离世。
剩下的几个儿子里,有能力的满达海随军立战功去了,瓦克托这种半桶水,就留在代善身旁照顾。
代善年迈,从沈阳到了北京城后,有点被边缘化,就一直不问世事了,安心养老。
有什么事,就由瓦克达代表。
这次参加军事会议,多尔衮照例请的也是代善,可来的依旧是瓦克达。
瓦克达这个人,能力有限,不然早就被派出去捞军功了。
豪格之所以耐着性子解释,主要还是为了瓦克达的父亲代善。
毕竟代善手握两红旗,且在女真人中颇具威望。
「肃亲王说的没错。」多尔衮说话了。
「山东的战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办。」
「明军凭城据守,就是不出城同我军打野战,目前的确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豪格说道:「英亲王那边,已经占据了樊城这个要地。」
「不过,英亲王那个驱赶闯贼和明军交战,坐收渔利的事。」
「明军既然已经在长江调集重兵防守,那就必然是有所准备。」
「正如英亲王所言,我湖广大军中,无人精通水战。隔着一条长江,我军只能是望江」兴叹。」
「英亲王的这个如意算盘,怕是很难打响。」
多尔衮知道豪格在有意挖苦,「我已经下严令斥责过英亲王了。」
「洪先生,你对于明军的情况较为熟悉,你觉得现在我军应该怎么办?」
多尔衮毫不意外的问向了洪承畴。
若论对明军的了解,谁也不及洪承畴。
「回禀摄政王,明军的南兵,不能一概而论。大致可以分为江南、东南、西南。」
「西南的明军,因地形地势,精于山地作战。」
「东南的明军,因地处沿海,且卫所近乎为海防卫所,那里的水师见长。」
「江南的明军,地处富庶,生活安逸,没什么需要多说的。有的话,也只能是明军编练新军。」
「可编练的新军,短时间内很难形成过强的军力。」
「这三者,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南方多河流水系。明军的南兵未必都擅长水战,但不会对水战陌生。」
「下官是福建人,福建有一个颇具名气的士绅,名为曹学佺。」
「曹学佺参加会试时,策论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