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之后,自然就要动用些关系,送个礼什么的,让班主任老师给我放水,允许跷课。条件还是和在民主小学时一模一样,保证每次大考总分第一名。
上了初一,加了门英语,还有历史和政治,这些也是丝毫都不放在我心上的。
一中的老师比较负责,尽管我动用了影子内阁里排名第一的公安局长梁国强亲自出马,班主任还是亲自登门征求了老爸的意见。
老爸微笑着请老师喝茶抽烟,和老师谈天说地一个多小时,兴致极高,临了很随意地说了一句:“小孩子嘛,只要不干坏事,学习上的事情,让他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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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班主任心领神会,高高兴兴回去了。
自打去年开学至今,除了几次大考,我正经出现在教室里的时间全加起来不超过八节课,还要连这两节课也算进去。
所为何事?
多陪陪严菲。
昨晚自严玉成的书房出来,瞅着严菲含羞带娇望向我的眼神,忽然觉得心里一阵空落落的难受。随着严玉成调往宝州市,往后和她再见面的时候就少了。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日日得见。
我承认我的性格是有点黏黏糊糊的,许多事情拿得起放不下。与严菲朝夕相处三年,虽说暂时尚未涉及到男女情爱,感情着实不浅。
严格来说,从我重生开始,严菲大约算得上是我唯一的同龄玩伴。上辈子的其他同学玩伴,这辈子交道打得不多,许多人都叫不上名字。
冲着这份“青梅竹马”,当得好好陪一陪她。
瞧得出来,对于我忽然在教室里出现,老师们都大感意外,至于同学,除了严菲,几乎就没人和我说话。基本就不认识,说什么呀?再说我全身上下黄夹克,白衬衫,黑皮鞋,腕子上还戴着上海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芶,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学生啊。
严菲高兴坏了,才不管这些,一下课就和我腻在一起,叽叽咯咯说个不停,一双白玉般的小手连比带划的,绝美的脸颊上神采飞扬,瞧着着实让人心旷神怡。
同学们都有些好奇地盯着我们看个不了。
严菲虽然是个乖乖女,很少摆什么架子,不过因为她的身份和惊人的漂亮,自然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同学们等闲也不随便跟她搭讪。同学差不多一年,还从未见过严菲这么多话。
我的位置照例是在最偏一排的最后一个——永远的差生位置。
基本上,这两节课严菲啥都没听进去,不时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