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浑身乏力,不想多说话。反正这案子,铁定要由刑侦大队来办的,现在又何必多费口舌?
“好好……你好好休息……”
苏和青神色尴尬,却又暗暗松了口气。这个烫手的山芋,谁愿意接在手头啊?
“你们公安局的同志,怎么搞的?报案到现在多久了,才来?人犯早跑了!”
老妈眼见我手臂上伤口像条大蜈蚣似的,浑身上下到处血迹斑斑,早心疼得不得了,这个时候逮住机会,又开始朝苏和青这个倒霉蛋发飙。
她在向阳县公安局当了多年领导,也颇有几分威势。
“是啊,你们公安局太不像话了……”
解英也在一旁帮腔。
“是是,我们……我们也不知道情况这么严重……”
苏和青不知老妈和解英是何方神圣,但瞧模样,猜也猜得到八成是柳书记和严书记的爱人,焉敢犟嘴?
“妈,解阿姨,你们别为难苏同志了,这也不怪他们。他们是治安大队,不管这种案子。”
我倒是为苏和青开脱了一句。非因为程新建乃是我的心腹亲信,虽然这里是宝州市,不是向阳县,我对治安大队的干警一上来就没有恶感。
果然是柳书记的爱人,听说以前在向阳县公安局做副教导的。
苏和青满怀感激地瞧了我一眼,神态更加恭谨。
我却懒得理他,只顾盯着手术室。
这么久了,还没消息,急死人了!
可是我更怕医生现在就走出来,因为这种大手术,少说也得两三个小
结果,如果医生一个小时就跑了出来,那就昭示着吉少。
起来,小青姐也够可怜的,童年时代和少年时代缺衣少食,如今好不容易过了两年舒心点地日子,若就这么玉陨香消了,老天何其不公也?
自打小青姐向我隐约表白了情意之后,我就一直刻意躲着她,疏远她。以她的聪慧,焉能感觉不出我的刻意冷淡?可是关键时刻,她却毫不犹豫上来为我挡刀子!
想象着尖锐的水果刀扎进她娇弱地身躯那一刻,我的心就禁不住一阵颤抖,如同那把刀子刺在我自己身上一般。
什么叫作感同身受,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至于本衙内挺身而出与三个持刀流氓搏斗,在我想来却是理所当然。男人保护女人,天经地义,丝毫没有值得夸耀之处。
不然,这个世界要男人何用?
这时候,门外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