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集团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此时贸然暴露我地“线人”身份。那是很不负责任地行为。
随着对宁爱云案件的深入侦查,一个规模不小的贩毒网浮出水面。宁爱云这两年地踪迹也基本搞清楚了。
却原来“南天酒店砍人案件”发生之后,春哥被南方市公安机关严办,宁爱云也遭到通缉,见势不妙,不敢久待,潜逃出了南方市,辗转来到缅甸边境,没几天就和国内一侧边境城市当地的流氓头目四哥勾搭成奸,两人做了一对“野鸳鸯”。在宁爱云的鼓动下,一同干起了贩毒的勾当。
宁爱云却也了得,很快就折服了四哥,占据了这个贩毒集团的主导位置。
边境城市,获取毒品比较容易,但要卖出好价钱,自然还是要打大城市的主意。因为宁爱云对南方市比较熟悉,还有一些以前春哥遗留下来地所谓“社会关系”可资利用,便和春哥带着一批小喽潜回南方市,又搭上陈卫星的线,开办“天健贸易公司”作掩护,很快便织出一张不小的贩毒网络。
因为在南方市有案底,这女人行事异常小心谨慎,凡事都是四哥出头,自己躲在幕后,轻易不肯露面。
她得知我在华南大学读书,便处心积虑要进行报复。
而那个时候凑巧去“天健贸易公司”兼职的俞可卿则不幸被她相中,成为她的工具。
陈卫星在这个案子里牵涉颇深,尽管没有直接参与贩毒,却在一定程度上充当了宁爱云地保护伞。而且作为一个国家工作人员,吸毒成瘾,乱搞男女关系,论哪一条,都足以对他构成致命的打击。[
这一回,估计陈公子要消停一段时间了。
……
得知宁爱云落网的消息,我长长舒了口气,那种如芒在背地感觉一下子便消失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畅快。
见我心情甚佳,巧儿不由放下手头地一个策划案子的卷宗,微笑着望向我,问道:“刚才谁地电话啊?那么开心?”
“武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宁爱云抓住了!”
我笑眯眯地答道。
“啊?那真是太好了。在哪里抓到的,她不是躲了起来吗?”
巧儿一听也大为高兴。
整个事件,巧儿一直蒙在鼓里,还以为宁爱云一直在东躲西藏呢,却不知道这女人也真是好本事,短短一两年时间内便组织起了一个巨大的贩毒网络,若不是本衙内机灵,差点就着了她的道儿,万劫不复。
“这个女人,可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