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十二把太师椅排列整齐,椅背云纹清晰,垫着的锦缎色泽沉稳。
北墙悬挂的《彭州山川形势图》边角微卷,却无半点污损,图上朱砂标注的关隘、河道清晰可辨。不少墨迹标注甚至还是叶长风当年所留。
东侧的兵器架上,一杆虎头磛金枪横置,枪缨红艳,是他才任彭州牧时,舒家送来府衙装点门面之物。端起案上白瓷茶杯,叶长风暗暗点头。
虽多年未回,但此地却一如他当年,一点未变。
“如今朝廷中可有新入神通境的武者?”
“回王爷,据我所知应当是未曾有。”
“除当年您与另外二位王爷外,再无其他新的异姓王出现。”
娄烨率先立于他身前,拱手回应道。
“还是唤我叶兄便是,怎么来了府衙反倒客气起来?”
叶长风在大楚早已卸任了州牧之职,让征西王的王爵却并未卸任。
只是当年叶长风也并未对这王爵有过什么念想,眼下也无意要这等称呼。
“楚氏一族呢?可有何后进子弟?”
“这倒是未有听闻,不过…镇北王之孙楚弘章武道天资不俗。”
“镇北王之孙?你们见过?”
叶长风略显随意的问道。
“见过…或者说是楚弘章主动来寻过我等。”
娄烨这些年担任州牧,由于灵州皇城的各种隐性打压,言语行事皆谨慎许多。
只是在叶长风面前,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坦言。
“哦?为了提前拉拢你们几位?”
见娄烨几人点头,叶长风心中不由盘算起来。
当年皇位争夺的一战后,镇北王退走北境承诺潜心修行,不再参与皇位之争。
不过其后辈倒是未有限制,楚氏一族的皇位本就是代代相争。
哪怕楚仪昭想偏袒自己后辈乃也不太容易。
这楚弘章这早的便开始拉拢娄烨几人,无外乎原隶属于他征西王的三州皆没了庇佑。
料定了楚仪昭会打压三州官员与武者,提前拉拢罢了。
无论如何娄烨几人如今皆是凝气境乃至肉身境的强者,虽无法奠定下一次的皇位局势,但却是巨大的先手。
雪中送炭总好过锦上添花。
“其人武道境界如今在哪一步?”
“楚弘章眼下才二十八岁,却已踏入凝气境。”
叶长风听闻缓缓点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