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命?”
“莫非真要本官不留情面啊,将你拿下问罪不成!?”
魏凌峰枪势一滞,额角汗珠滚落,却昂首厉喝。
“放屁!”
“当年征西王封疆三州,也是陛下亲封!”
“尔等矫诏夺权,魏某已让出云州绝大部分郡城,难道还不够么?!”
“如今这最后一城,魏某便是替征西王守的!云州府乃征西王辖地,岂容尔等宵小染指!”话音未落,郡守剑光暴涨,一道凌厉剑气直劈魏凌峰面门。
魏凌峰横枪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
他心中暗惊此人剑法竟比传闻中更胜一筹,然手中枪法却寸步不让。
云州眼下唯独剩个首府云州府在他辖下,若这郡都让朝廷夺取,他这州牧之职有跟没有便彻底没有两样。
且他这般不断让步,会让洛州与彭州两地征西王的旧部愈发难撑。
今日早已打定主意,哪怕抗旨或是死也要守住云州府的管辖。
“魏州牧,你是个聪明人,难道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么?”
“看清如何?看不清又如何?”
“今日你李恒想接管云州府,就从我尸首上跨过去!”
两人皆为凝气境后期的武者,事实上以李恒的实力,执掌中部州牧一职都绰绰有余。
这般前来担任一郡的郡守,意味不言而喻,不过就是压服魏州牧罢了。
谁知对方竞这般要拚杀到底,李恒心下不由着急起来。
毕竟这西部三州互通有无,一旦洛州与彭州两地州牧支援,他今日还真不好硬拿下云州府的郡守一职。李恒眼中戾气陡盛,青钢剑骤然赤芒暴涨,周身真气如沸水翻涌,剑尖引动九道青色剑影,这已是他眼下最强的剑招。
欲短时间与这魏凌峰分出高低,决出生死。
“魏凌峰!今日便以你血祭此剑!”
剑气撕裂长空,青色剑芒直锁魏凌峰周身大穴。
魏凌峰勉力横枪格挡,却难挡九处剑芒齐发,肩胛处立刻被剑芒击中,血箭飙射。
整个人被轰入府衙石阶,青石地面裂开蛛网般的深痕。
“咳…”
魏凌峰喉头腥甜,不过很快便从地上起身。
心中已隐隐觉得今日不妙,周身也感觉寒意丝丝缕缕入骨,然手握的长枪却丝毫未退,乃至周身的枪意愈发果决与凛然,隐隐有要借着此次交战再次精进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