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木一马当先,法相境初期的气息再无保留,如同山岳倾覆般轰然压下。
他手中骨剑嗡鸣,土黄色的剑芒暴涨数丈,带着开山裂石之威,狠狠斩向黑岩城那布满爪痕的城门。“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城门剧烈震颤,碎石簌簌落下。
坚固的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黑岩城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醒了。
“敌袭!”
“不好!是禾风部!”
城墙上顿时一片混乱,示警的号角声凄厉地划破长空。
黑岩部落的战士们从石屋中涌出,脸上带着惊愕与愤怒,匆忙拿起武器奔向城墙和城门。
“苍木!你他娘的疯了不成?!”
一声暴怒的咆哮如同雷霆般从城内炸响。
紧接着,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身影冲天而起,周身裹挟着狂暴的土石之力,正是黑岩部落的首领一一岩魁。
眼下其御空来到城头,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对面气势如虹的苍木,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为了那点陈年旧怨,你竟敢举族来犯我黑岩城?”
“当真是要与我黑岩部落一同赌命覆灭不成?!”
岩魁法相境的气息同样浑厚,将苍木的威压毫不示弱地反压回去,试图稳住己方阵脚。
心中此刻惊疑不定,料不准对方这突然袭击的原因。
禾风部落虽与己方有过摩擦,但像这般如此大规模入侵,苍木简直是在儿戏。
两个部落实力相差不大,对方就算奇袭将他们部落拿下,也最多只是惨胜。
胜了之后,其他部落的觊觎,乃至强大妖兽与魔族的出现,都有可能在下一瞬便将禾风部落覆灭。然而对方出动的战士却多的出乎他预料,几乎是倾巢而出,已完全不计后果一般。
“陈年旧怨?”
苍木冷笑,骨剑遥指岩魁,声音响彻战场。
“岩魁,你莫要多想。”
“我只是看上了你们黑岩部落下的这片猎场,这么好的位置,由你们部落占据,可谓是咱们人族的浪费。”
“这样吧,若你能现在召集族人离开,我倒是可以通融通融,放你一马。”
“你还真是疯了!”
“就凭你也配觊觎我黑岩部的地盘?”
“行!既然你今日都亲自带队来了,老夫就陪你玩到底!”
岩魁虽不明白苍木为何带部众这般攻来,不过都到了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