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万全打算,不过倘若顺利,应当十年便可归。”于法相境的武者而言,十年并不算长,顶多就是一场闭关修行的时间。
“叶阵师…一切小心,禾风部等你回来!”
阻拦的话语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苍木起身行了禾风部的一番大礼,目送着叶长风离去。
踏出部落时,他还象征性地朝西行了段距离,这才全然收敛气息,周身空间真意波动,朝着东北方疾驰越是东北方向,部落分部便愈发密集,实力也愈发薄弱。
许多小部落比原先的禾风部还贫弱,整个部落竟无一位法相武者,哪怕神通境后期都足以盘踞一方。直至彻底越过这番部落群,天地之力愈来愈平静,一股难言浩瀚的能量化作满天的屏障将其神识乃至造化之力彻底屏蔽。
与此同时,此间高阶妖魔的踪迹倒是愈加频繁。
法相境的妖魔,乃至造化境妖魔的气息都有。
相互之间虽有攻伐的,但大都保持一定的默契,各自凭借气息保持距离,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屏障上。叶长风在此地带悄然穿行,周身气息收敛至近乎虚无。
同样避开那些散发着强横气息的妖魔领地,目光最终锁定在前方那片看似虚无、实则扭曲着空间与光线的浩瀚屏障。
很难想象这屏障是数万年前的强者所为。
由天地之力与虚空能量交织而成的无形屏障,如同一个巨大的、不断翻涌的混沌气泡,将南渊域与外界隔绝开来。
这股屏障本身强度不高,凭借法相境以上的力量便能强行撕裂它,造出一个临时的“破口”。但很快便会被这屏障的治愈能量所修复。
只是如他在东渊域监察殿所寻到的资料,打破屏障只是跨域的第一步。
真正的凶险在于踏出屏障之后,汹涌的虚空乱流才是真正的难题。
踏出屏障者,若不能在混乱无序的虚空中精准定位东渊域的位置,并成功抵达其屏障之外进行第二次“破壁”,便会彻底迷失在那片永恒的、无方向、无参照的虚暗之中。
事实上,别说法相境,哪怕造化境的武者若非有接触过虚空,也无这般把握。
能以此法跨域的武者,要么皆对虚空有所感知与认识,要么便凭借单纯的运气一头扎到底。一旦失败便会彻底迷失其中,力量耗尽、心力崩溃也只是时间问题,最终化为虚无。
好在这对掌握了空间真意,并且对东渊域法则气息无比熟悉的叶长风而言,并非难事,反而是一条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