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见宣徽使。」李隼声音颤抖,哪有以往的威风。
曹倬身后,任如意和迦陵看着如此模样的李隼,心里很是复杂。
不过最明显的,是一种可以被称为大仇得报的情绪。
这个以前不把她们当人,对她们随意生杀予夺的人,现在就跪在她们面前。
「我要见你,可真是不容易啊,李节帅。」曹倬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
「罪将有眼无珠,罪孽深重,冒犯宣徽使神威。今已成阶下之囚,还请宣徽使饶罪将一命,罪将甘为马前卒,为宣徽使牵马坠蹬。」李隼无比卑微。
曹倬笑了笑,说道:「好了,你的处置,自会有朝廷下达。杨行远何在?」
随后,杨行远也被请了出来。
他不是俘虏,自然没有人押着他。
但杨行远来到曹倬面前,依旧跪倒在地:「杨行远见过宣徽使。」
「好了,你起来吧。」曹倬对杨行远倒是没什么想法,他只是无能而已。
唯一的印象就是,他老婆真棒。
「末将无能,有负宣徽使厚望。」杨行远大声说道。
曹倬看杨行远风尘仆仆,一路上倒是受了不少风沙不说,在新州必然也没过什么好日子。
他便解开外袍说道:「北境苦寒,你在那里待了几个月,想必吃了不少苦。此袍与你遮风。」
说着,便把外袍扔到了他面前。
杨行远见此一愣,随即立刻跪着趴到了外袍面前,将外袍披在身上,再次跪拜:「末将无能,寸功未立,却得宣徽使赐袍,实在惭愧。
本想以蔚州献上,但难以节制蔚州将士,亦是宣徽使费神。今日得此袍,末将末将实在是」
说着,杨行远双眼通红,哽咽不已。
不得不说这杨行远虽然无能,但演技还是不错的。
说哭就哭,而且哭得极其诚恳。
「罢了,念你一片忠心,我会替你向陛下请封。你以后便离开边陲是非之地,到汴京去安享荣华富贵吧。」曹倬擡了擡手,示意他起身。
杨行远起身,但依旧卑微的弓着身子。
「带他入城,安排住处,不得怠慢。」曹倬吩咐了一声。
徐敬甫闻言,点了点头,随后唤来衙役,将杨行远带进了城中。
此时,肖珏压着一中年人上前,按着他跪下道:「宣徽使,此人名叫邓恢,乃是李隼麾下朱衣卫指挥使。多年以来,此人替李隼或强抢或右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