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对官府出让一部分利益,同时承担一些社会责任。
比如修桥铺路、兴修水利这种以前靠商人和乡贤良心的事情,以后就得是官府统一安排了。
让你出钱就得出钱,让你出人就得出人。
同时,政令传达各州市易司,凡是发现官商勾结的,官员斩首,商人抄家。
各级州县,会不定时地派北校事府的人下去暗访。
同时,对一些曹倬信任的官员,曹倬给了他们秘奏之权,可以越级举报自己的上司。
在这一系列政策的运转下,商会的商人,还真不能算是没有背景。
只不过,眼前这张市易司的公文,显然有些逾越了。
「阿兄,他们该怎么办?」赵简问道。
曹倬收起文书说道:「让真定府的人来,先关他两个月再说。」
他刚刚想到,从各地寺庙和道观中抄出来的土地,还需要修建不少水利设施。
这笔钱,需要有人出。
眼前这个范良翰,简直是再完美不过的筹码了。
曹倬看了看好德:「你娘和姐姐们呢?」
好德连忙指了指对面:「在潘楼,潘楼今日开新酒,阿娘说要去尝尝。」
曹倬看了看法华寺对面,无比热闹的潘楼,若有所思。
柴安这个人,他是有印象的。
主要是,这小伙子和郭曦原本的名字是一样的,这让曹倬一下子就记住了。
本来就是柴家人,还和自己外甥的曾用名撞了,曹倬很难记不住。
此时,潘楼里出来一个小厮,见到曹倬便一路小跑着过来,脸上堆着笑容道:「小的见过宣徽使,我们当家的请宣徽使上楼品尝新酒。」
曹倬闻言,眉头一挑:「哦?」
只见潘楼门口,柴安走了出来,朝着曹倬连连拱手,脸上堆着笑容。
「这个柴家的平日不是挺有骨气的,见谁都是一副冷脸吗,今日吃错药了?」赵徽柔看着他问道。
曹倬把文书甩在范良翰脸上:「必是给这个小兔崽子求情的。」
说着,看向赵简:「你先把他们带去真定府。」
「好!」赵简点了点头,带着几个鹰扬军的姑娘,押着两个纨绔就往真定府走。
曹倬带着一众女眷,便走向潘楼。
「见过宣徽使。」柴安见曹倬过来,立刻拱手,九十度鞠躬行了个大礼。
「柴老板,莫不是为那二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