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茫然。
「啊？
」
「deo测试，对外的那种。」
罗泽轩人都傻了。
「晨总，我们有很多细节都还没敲定」
「我知道。」
「机体平衡也没定型」
「我知道。」
「大战场模式更是连原型都」
「我都知道。」楚晨打断他，「大战场不行，就先测试个小场景嘛，搞个5v5，迷你战场，能跑起来就行。」
楚晨之所以提测试的事情，是因为他干分理解罗泽轩的心态。
做技术的人有个通病，东西没做到自己满意的程度之前，是不会对外开测试的。
何况罗泽轩在万代干了那么多年，日式开发的习惯多少还是有的，关起门来，打磨到觉得ok了，再放出去。
但楚晨觉得问题恰恰出在这。
「你知道你们项目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机体的手感？」
「不是。是你们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
罗泽轩没接话。
楚晨继续说：「我翻了你们最近三个月的会议纪要，落地动画调了十一版，光束剑的判定改了八次，推进器的粒子效果你们内部投票投了三轮，最后选了哪个？
「7
「第一版。」
「绕了一圈回到起点。」
罗泽轩自己都苦笑了一下，这就是闭门造车的代价。
没有外部反馈，团队内部的审美判断会漂移，今天觉得a好，明天看久了觉得b更好，后天又回到a。
来回折腾，工期白烧，士气也在一点点磨掉。
楚晨见过太多这种情况了。
这里又得把《太吾绘卷》拉出来「鞭尸」，2018年ea上线的时候，惊艳了所有人。武侠、经营、roguelike，缝得漂亮，手感独特。
然后呢？制作人茄子关起门来做正式版，一做就是四年。
等到2022年正式版上来，口碑直接崩了。
不是说他不努力，恰恰相反，太努力了。
努力到钻进了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改了无数东西，加了无数系统，最后做出来的东西，和玩家想要的东西，差了十万八千里。
《高达》这个项目的状态，就跟前世茄子的状态有点像。
「你们的战斗框架其实已经搭得差不多了，对吧？」楚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