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脸上阴晴不定。
「哈哈哈!」
杜拜老国王的笑声适时响起,他走过来,拍了拍bz的肩膀,「bz殿下,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大过年的,说什么开战不开战的,多扫兴!」
他转向瓦立德,佯装责备:「瓦立德,你也是!年轻人火气大,开个玩笑也要有个度!吓到各位殿下了!」
打圆场。
给台阶。
bz脸色变幻,最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啊,过年嘛,乐呵乐呵。
我————我也是跟瓦立德殿下开个玩笑。
瓦立德殿下是我阿拉伯世界的少年英雄,更是军中的好儿郎,在中国军校里早已声名斐然。
今日见了,难免心中技痒,想称量称量殿下的胆魄————
现在看来,殿下确实当得起阿治曼的阿米德,当之无愧。」
他看向瓦立德,眼神里带着恳求接台阶,快接台阶。
瓦立德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笑容灿烂,人畜无害。
「原来殿下是开玩笑啊。」
他耸耸肩,「我就说嘛,阿联内部团结友爱,怎么可能真打起来呢?是我太认真了」
他举起酒杯:「来,为联邦的团结,为新年,干杯。接着奏乐,接着舞~!」
气氛,瞬间回暖。
乐队重新开始演奏。
侍者继续穿梭。
笑声、交谈声再次响起。
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发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沙迦酋长国王储,第一个动了。
他端着酒杯,笑着走向瓦立德,「瓦立德殿下,刚才那番话,真是————真是有魄力!
我敬您!」
他举起酒杯。
1831年时,沙迦站在阿治曼部落的身边。
瓦立德转过身,脸上早已恢复了之前那种温和从容的笑意,仿佛刚才与bz的生死对峙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玩笑。
他也举起了手中那杯无酒精的起泡酒。
「王储殿下过奖了!」
瓦立德的声音同样清晰,「不过是些年轻人不懂事的胡话,让您见笑了。」
「胡话?」
沙迦王储哈哈一笑,上前一步,与瓦立德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看是肺腑之言!是真性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