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立德心领神会:「王储殿下推荐的人才,自然是好的。
装备现代化也是大势所趋,阿治曼乐于与兄弟酋长国共同进步。」
一轮又一轮。
原本围绕在阿布达比王储bz身边的一部分人,也悄然挪动了脚步,加入了向瓦立德敬酒的行列。
虽然他们的言辞更加谨慎,笑容背后更多的是观望,但行动本身已经说明了问题。
bz站在主位沙发区附近,手里捏着一杯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王兄哈利法总统依旧歪在轮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璀璨的水晶吊灯,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
bz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讥诮,有评估,有幸灾乐祸,也有深深的忌惮。
但无论哪种,都不是他此刻想要的。
他今晚精心策划的发难,本意是藉助美国默许的框架,当众打压瓦立德的气焰,削弱其对阿治曼旅的控制。
甚至可能以此为突破口,逐步瓦解沙特通过瓦立德对阿联内部特别是杜拜—阿治曼轴心的渗透和影响力。
他算准了瓦立德不敢在公开场合亮出沙特的旗号,只能困在「阿治曼酋长国阿米德」
的身份里被动挨打。
他算准了其他酋长国在「维护联邦统一」的大义名分下,至少会保持沉默,甚至可能暗中支持。
他算准了瓦立德会选择妥协、谈判、讨价还价。
他唯独没算准,瓦立德直接掀了桌子。
亮出部落的獠牙。
更让bz脊背发凉的是————
这小子不仅仅是真敢打,而且,他真有能力现在就开打!
bz脑海中飞快地闪过阿联的军事部署图。
阿联陆军一共五个旅。
杜拜控制一个,阿治曼控制一个,阿布达比控制三个。
这是明面上的联邦国防军。
但现在,瓦立德以「部落自卫武装」名义,在阿治曼实际控制区又扩编了两个旅,驻扎在扼守沙迦—阿布达比通道的费盖地区。
虽然装备和训练程度待考,但多半只能往上考而非往下考。
这意味着,在阿布达比与北方四个酋长国之间的半岛狭窄陆地上,阿治曼—杜拜联军在纸面上拥有四个旅的兵力。
而阿布达比能直接调动的三个旅,有两个必须驻守阿布达比本土广袤的领土和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