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怕被海浪冲垮么?
尤其是yl号终年还游荡在世界上最危险的北冰洋————
啪嗒,黑暗深处传来光亮,打断了楚子航对船上几千人的安全思考问题。
瑞吉蕾芙先他一步落地,并未采取某些会令双方都感到不愉快的举动,而是轻车熟路打开了光源,通道尽头俨然是一座大理石的圣坛,穹顶上用水晶镶嵌着漫天星辰。
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通道了。
从卧室坠落到这片阴冷潮湿的密道,像是进入了一座地牢,四面八方全部是不知名材料的墙壁,表面凹凸不平。
「死路?」
但或许是那股熟悉感在立功,楚子航的声音分明缓和了不少。
否则按理来说,此情此景他又该按住腰间藏着的武器。
「啧————真是个猴急的男人。」
瑞吉蕾芙款款而行,走到圣坛下方,举起石坛上摆放的另一把剑。
她忽然擡头,举剑指天,这一幕像极了楚子航见过的那张照片,只是圣坛上供奉的不再是字,而是一枚钢铁徽章,上面雕刻着彻底枯萎的巨树。
「瞧好了哦!」
瑞吉蕾芙回眸朝着楚子航抛了个媚眼,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从她体内传出。
与面前的墙壁相互响应,共鸣。
恍惚间,楚子航仿佛听见了洪钟大吕般的念诵声:「圣哉!圣哉!万军之王!」
尽头的墙壁应声而开。
霎时间,无数光亮、温暖、薰香的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
楚子航微微眯眼,瞳孔却骤然紧缩。
他终于看清了刚才自己踩到的那滩积水是什么。
是血。
这里的整个甬道都是血肉构成的,像是巨型生物穿孔的胃部,不断淋淋地往下滴落着鲜血,而外面则是熟悉的钢铁通道,同样爬满了血管样的组织。
随着青紫色的血管膨胀和收缩,被挡住的灯泡光芒忽明忽暗。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瑞吉蕾芙眼里仿佛根本没有这些可怖的景象,她把剑放回石桌上。
舔了舔嘴唇,回眸冲着楚子航笑道:「今晚yl号上有舞会哦,我们混在里面绝对没人能发现的!」
「人呢?」文森特惊怒吼道。
顶层的灯光暖洋洋的。
走廊依旧鲜艳而华贵,居中的那间卧室也一样。
除了空荡荡的大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