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之后,就可以商量对策,先一步将这些人逐渐铲除。
这样真正的死硬派就只剩下行动组那边的一些人,以及尚且不知道是否有其他底牌的那位b了。
这样就可以把真正可能发生局部冲突的局势降低到了和个别人的对决上,风险会小许多。
说白了,把这些组织深埋在各个国家的触须斩断,真的和乌丸莲耶对上又能怎样呢?
了不起就是个难度高的殿堂呗,你要真有本事把倪克斯整出来,那把我挂月亮上去也不是不行,愿赌服输嘛,但唐泽觉得真没到这个份上就是了。
「好吧,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都得被你当成立在前面的靶子用了。真可怜呐。」黑羽快斗长叶短叹的,没忘记喝光了手里的汽水。
虽然价格不高,但今天是唐泽请客,能他羊毛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行了。快点准备你的怪盗大业去吧。」唐泽站起身,径直从黑羽快斗身边拿起了包在布里的画框,「我相信你的水平,但你可别太大意。虽然你就算进去了,我也能想办法把你劫出来,阴沟里翻船也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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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进去了能想办法捞人,被警察和侦探逮住,和被铃木次郎吉逮住,完全是两码事,后者完全是杀人犯因为违停被捕入狱,会被狱友笑到死的程度。
「在说什么呢?」黑羽快斗抓起唐泽放在桌上的盛放欲石的盒子,闻言挑挑眉毛,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作为艺术家的我,可是从无败绩的。」
回到了别墅的唐泽看着画框里的画,不得不承认黑羽快斗的确有骄傲的资本。
画框里是由黑白灰三色组成的人体,塑造得准确而简洁,一只只手臂和腿脚纵横交错,组成了衔环的白鸽,视觉效果很是震撼。
所以————
「我真是受够了!」
铃木次郎吉气得呼呼直喘气,重重地在房间里踱着步,手里的几把钥匙被他仿佛折扇一般摊开,拼了命地朝自己扇风。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铃木先生。但是这个东西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前来采访的记者新海树梨苦笑了两声,「放心,我们会尽力完成这次的拍摄的。」
哎,拿人手短的牛马,真是不容易,不仅要工作,还得负责照顾甲方情绪,拼了命地哄老小孩玩。
「怪盗基德就算了,那些什么什么怪盗团的也就算了,他一个还是高中生的画家,发布新绘画也能抢了我的头条?!」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铃木次郎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