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你们知道这辈子，我最怕什么吗？”
没人回答。
“最怕欠人情。”
他自问自答，
“在下界欠了一堆，在上界又欠你们的。冷凝月那条命，老子好不容易抢回来，不能再丢。”
他顿了顿，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
“所以这一战……”
王昊深吸一口气，混沌帝威骤然爆发！
那不是向前冲的爆发，而是向四周扩散的、柔和却不可抗拒的伟力！
“你们不能去。”
“夫君，你要干什么？”
冥绯月一步上前，却被那层混沌光芒挡住。
龙舞怒吼：“放开我！你一个人血战，让我们看着？”
冷凝月冰剑横斩，却斩不透那层越来越厚的混沌屏障。
王昊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混沌法则疯狂运转！
“混沌帝道，乾坤挪移！”
轰！
他身后，虚空猛然撕裂！
一道横贯天地的空间裂缝轰然洞开！
裂缝深处，隐约可见另一片天地……那里有青山绿水，有灵气缭绕的山门，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建筑轮廓！
下界！
合欢宗旧址！
“夫君！”
冥绯月双目赤红，拼命拍打屏障，“你个混蛋！放我出去！”
龙舞化作龙雀真身，疯狂撞击那道混沌屏障，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股伟力推向裂缝！
冷凝月死死盯着他，眼眶通红，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王昊咧嘴，笑得一如既往的混不吝，“你们……给我好好活着。”
他抬手一挥，混沌光芒骤然暴涨！
所有人……
凌千雪、冥绯月、龙舞、冷凝月、苏月白、叶寒衣、雪女、凌霜、云漪、雷铭、燕红叶、周紫虹，以及三千合欢宗弟子，尽数被光芒笼罩，缓缓飘向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
“夫君！”
龙舞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他从未听过的、几乎要碎掉的声音。
王昊笑得很欠揍，“老子命硬，死不了。”
他看向冥绯月，看向冷凝月，看向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裂缝深处那片熟悉的故土。
“去那等我。”
王昊说。
“那是我来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