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三十息。
雷海开始收敛……
光芒越来越暗，越来越弱。
雷海中心，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他浑身赤裸，银发披散，但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那些三天三夜积累的伤，那些被雷劫劈出的裂痕，那些被三圣打出的血洞，全部消失不见。
他的皮肤光滑如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寸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王昊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准圣，而是圣人，真正的圣人！
而且，
此时的王昊，不是那种刚刚突破、气息虚浮的圣人。
他的气息凝实、厚重、深邃，仿佛已经成圣万年。
混沌法则和时间法则在他体内完美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从未见过的道。
王昊看着远处那三道惊愕的身影，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那笑容里没有疲惫，没有虚弱，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还有一丝，让人心悸的杀意。
“打够了吗？”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声音里蕴含着圣人之力，震得虚空都在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敲在三圣的心口。
星辰圣人盯着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忌惮。
他感觉到了，
王昊的气息，比他想象的强得多。
不是刚成圣那种虚浮的强，而是真正的、凝实的圣人威压。
而且那股威压里，蕴含着混沌和时间两种法则，让他这个吞噬了七界的老牌圣人都感到心悸。
炎阳圣人收起了一贯的张狂，脸色凝重。
他的手心在冒汗，那是他成圣以来从未有过的事。他看着王昊，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踢到铁板了。
幽冥圣人眼眶中的幽火疯狂跳动，那是恐惧的表现。
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然后又强行稳住身形。那些被他吞噬的亡魂在他耳边哀嚎，仿佛在嘲笑他的懦弱。
三个圣人，站在万里之外，死死盯着那道银发身影。
没有人说话。
星空死寂。
只有远处那些破碎的星球残骸，还在缓缓飘浮，提醒着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
王昊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不说话？”他说，“那就是没打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