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严格筛选,不过是分流与护盘。
优质名额,永远留给自己人;
外人?
那便用一场场光鲜亮丽的陷阱,诱入内耗,卷入内卷,然后彻底消亡。
所谓公平公正,不过是给底层的安慰剂。
多数人真以为有机缘,实则坠入层层陷阱、残酷筛选、无效内卷。
最终,死在探险与任务里,活下来的,永远只是少数幸运儿,以及那些大佬的子嗣后代。”
芙蓉仙子语气冰寒,一字一顿。
她将天玄古国那套看似重用栽培、广纳人才的套路,剖得透彻——名为培养才,实为斩杀天才。
绝大多数天才临死前,只会归咎于自身不够勤勉、天赋有限,或是时运不济。
当然,即便是这般绞杀,也不可能尽除,总有少数幸运儿能在夹缝中崛起。
“难道。他们不能向外扩张吗?”
宁凡微蹙眉头,“让这些天才成长起来,向外拓土、掠夺资源。”
在凡间界,合欢宗便是如此——不斩天才,反保护天才,培养天才。
在合欢宗的规矩,便是废柴要物尽其用,天才与顶级天才更要大力培养,绝不能轻废弃,务求价值最大化。
“不一样。”芙蓉仙子淡淡摇头,“灵界看似广袤无边,实则各大乘修士、古国派系早已形成恐怖平衡。对外扩张风险极大,损耗惨重,收益却微乎其微。”
“更何况蛮荒偏远,凶险莫测,所得更是未知。”
她轻笑一声,道出灵界格局,高阶修士的心性与路数。
各大古国阶级固化至极,若贸然膨胀拓土,风险与损耗只会更甚,故而皆趋于保守。
宁凡若有所悟:“也就是说,那玉寰真君,不安好心。”
芙蓉仙子冷笑:“这位‘老师’无利不起早,利益至上。与人相交,先想如何榨取、如何坑害。”
“他显然,已经盯上你了。”
“你万万不可信,他半句鬼话。”
宁凡颔首:“我自然不会信。你若愿意,我便出手斩了他,还你自由。”
芙蓉仙子却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他待我极差,将我当作鼎炉、当作工具,屡次采补,致使我本源亏损,修为再难寸进。”
“我恨他入骨,可又不得不承认。当年,若不是他提前选中我,将我捞出,我早死于非命。”
“某种意义上,是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