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浅看到这一幕,神情却异常平静,淡淡开口:“你名义上是我的未婚夫,却不是我的男人。”
“而他,才是我命中注定的良人。”
“你趁早死心吧,我不是你的女人。”
她语气冰冷淡然,全然没将这位未婚夫放在心上。
“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
谢临渊咬牙切齿,眸中满是戾气:“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离开他,回到我身边,万事皆可既往不咎。
若是执迷不悟,今日我便亲手了结了你!”
“你既与我定下婚约,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
“既然留不住你的心,那我便只能毁了你。”
白浅浅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想杀我?大可动手。真要论起胜负,我未必会怕你。
你若执意取我性命,我便拼尽全力,与你鱼死网破。”
“碍于神庭威压,我才定下婚约,你若死了,这婚约自然作废。”
“杀!”
谢临渊怒喝一声,手中一柄长剑骤然浮现,凛冽剑光破空而出,直刺白浅浅。
劲气翻涌,出手毫无半分留情,招招皆是绝杀之势。
白浅浅亦不退让,背后六只羽翼骤然舒展,手中一尊炼丹炉凌空现世。
她抬手催动丹炉,携着磅礴威势轰然迎上。
二人瞬间激战在一处,针尖对麦芒,宛若流星相撞,声势骇人至极。
宁凡立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缠斗,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上前劝架不对劲,贸然插手参战,又显得不合时宜。
轰轰轰——
轰鸣声接连炸开,两人已然陷入拼死搏杀。
白浅浅催动炼丹炉,炉身之上浮现出一头火凰,通体流转璀璨金芒,携着焚天之势猛扑而出。
金焰滚滚,温度狂暴灼热,火焰法则被催动至巅峰,乃是金帝焚天炎,拥有焚碎天道的恐怖力量。
金色焰光如流水般层层荡漾,蕴藏着一股至阳至纯的磅礴伟力。
金凰发出清越唳鸣,振翅间焚灭万物,径直袭向谢临渊。
谢临渊周身气息轰然暴涨,手中长剑接连劈斩,金色符文闪烁不休,金之法则尽数迸发。
极致的锋芒,极致的破灭,两种奥义相融,衍生出恐怖威力,重重劈落在火凰身上。
本是火克金,可这柄金剑锋芒太过霸道,竟硬生生将金凰烈焰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