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认得宁凡，可相关记忆却已被自行抹去，此刻拼命回想，依旧模糊不清。
“我叫宁凡，曾是羽族长老，由白月灵引荐入族。”宁凡淡淡开口。
顾点雪脑中灵光一闪，残缺记忆骤然拼凑完整：“你是宁凡……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阵法森严，根本不可能闯进来！”
“不必废话。”宁凡语气冷然，“我无心过问羽族内斗，只问你一件事。”
“白月灵现在何处？”
他语气带着戾气，“不久前，她设计害我，我必杀她。”
目的直白，毫无遮掩。
顾点雪闻言却轻笑起来：“你当白月灵是蠢人？她精明得很。”
“得罪了你这等人物，怎会还留在羽族，坐以待毙？”
“依我看，她早已离开羽族，远走他乡，要么躲进某处秘境，要么在外历练隐匿。”
“你在白羽城找不到她，在这青都，同样找不到她半分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