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好狗。”
狼啸天哑口无言，面如死灰。
宁凡一掌落下，直接将其拍成一滩肉泥。
这位狼族太上长老、渡劫修士，顷刻间灰飞烟灭。
火焰燃起，将其焚烧殆尽，一阵风吹过，半点痕迹不留，仿佛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
宁凡手掌微微一捏，刹那间，顾砚舟脸色骤青，周身经脉寸断，丹田轰然破碎，一身法力尽数化为虚无。
鲜血自他嘴角缓缓溢出。
“杀了他，我给你一个了断的机会。”
宁凡随手掷出一柄短匕，目光落在顾点雪身上。
顾点雪自地上拾起匕首，望着眼前的父亲，神色复杂，满是无奈。
她举起匕首要刺，指尖却微微发颤，终究迟迟没有落下。
顾砚舟瞧出女儿的犹豫，当即涕泗横流，连声求饶：“女儿，为父错了，对不起你……我不该如此待你……都是那老狼蛊惑我，是他逼我的……我悔啊，悔不当初！”
他演技逼真，满脸悲戚，双目瞬间泛红，泪水滚滚而下，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
“女儿，再给为父一次改过的机会，好不好？”
噗嗤——
冰冷的匕尖骤然刺入他的身躯。
顾砚舟瞳孔骤缩，满脸惊愕，怎么也想不到，女儿竟真的会对自己下手。
“父亲，你不是后悔，你只是怕死。”顾点雪轻声一叹，眼中最后一丝温情消散。
“年少时，你是我的偶像，是我一生追赶的榜样。
那时的你公正无私，护佑族人，愿为族群舍弃私利，是当之无愧的羽族之王。
即便后来你为了权位算计同族，大局之上，仍不失为一代明主。只可惜，你老了，心也黑了……”
话音落下，顾点雪手腕微旋，法力翻涌。
法则之力如潮水席卷，层层叠叠，无孔不入。
不过三息，顾砚舟的身躯便从血肉到神魂被彻底磨灭。
火焰凭空燃起，将残躯焚作飞灰，一阵风吹过，灰烬散入天地，尘归尘，土归土。
周遭重归寂静。顾点雪心头骤然一酸，丢下匕首，扑进宁凡怀中，紧紧抱住他，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
鼻尖萦绕着一缕清冽的草木气息。
“主人，人老了，都会变成这般模样吗？”
宁凡沉默片刻，手臂自然环住她，指尖轻轻拂过她背后的羽翼。
顾点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