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花言巧语骗人。”
凤凌烟嗔骂,嘴角却不自觉微微上扬。
“修仙本就是孤寂之路,人来人往,皆是过客。
唯有彼此相依、彼此陪伴,前路方能走得更远,不再孤单。”宁凡轻声问道,
“小凤凰,你可愿做我的道侣?”
“谁要做你的道侣?”凤凌烟傲娇偏头,“别以为占了我便宜,就能让我点头,没门!”
顿了顿,她又急忙补充:“不对,昨日你亲近的是宁雪,又不是我,作不得数!”
宁凡无奈失笑。
这位姑娘,明明一体双魂,彼此本就是一人,这般自欺欺人,又有何意义?
依旧温和,变化另一个说辞:“你是你,她是她。我喜欢她,也喜欢你。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一个翅膀很难飞起来。两个翅膀,方能扶摇直上,安稳长久。”
凤凌烟依旧嘴硬:“我才不做你的翅膀,你最好一个翅膀,摔死才好。”
“哦?”
宁凡再度俯身,吻住她的唇。
凤凌烟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呜咽,便被彻底拥入怀中,身形腾空而起,如飞鸟般掠离原地。
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心神恍惚,渐渐迷失自我。
衣衫轻褪,身躯先是冰凉,后来逐步变得火热。她在极致的缠绵中,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与悸动。
许久之后,一切平息。
两人相拥榻上,仿佛融为一体。
“你脑子里,全是些黄色废料。”凤凌烟嘴上依旧倔强,身体却诚实得很。
“人生,总得有烟火气息,太过干净洁白,反倒寡淡无味。”宁凡轻叹,“我还是喜欢黄色废料,黄色废料还是有用处的!”
凤凌烟瞪他:“你就会歪理。那我问你,你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宁雪?”
宁凡笑道:“我喜欢火凤凰,也喜欢冰凤凰。两般风情,各有滋味,我都舍不得。”
“你这人,未免也太花心了。”凤凌烟气鼓鼓,“男子不该一心一意,只钟情一人吗?”
宁凡心中暗忖:这话,不过是哄女子欢心罢了。
遇到白玫瑰,便说我爱白玫瑰;遇到黑玫瑰,便说我爱黑玫瑰。若两者都在,便说最爱母亲。
男人本心,就是贪多求全。
宁凡口中依旧温柔:“鸟儿飞翔,需两个翅膀,缺一不可。”
顿了顿,他凑近耳畔低语,“而且,我更偏爱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