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渡劫修士,谁也承受不起那未知代价。
即便有圣地、古国撑腰的修士,也深谙此理。
毕竟“我父亲是帝君”“我师尊是大乘”,只代表后台强大,并非可以肆意妄为的理由。
帝君,不可能如召唤兽般,为些许小事便亲自出手。
许多事,终究要自己面对。
后台与背景,是遮风挡雨的伞,而非行走的拐杖。
……
三十载光阴流转,酆都楼早已不是孤悬一隅的商号,而是横跨多域,产业遍布四方的庞然大物。
此刻楼内一步一景,皆见匠心。
酆都楼深处,有一座阁楼。
此处避开喧嚣,以浅青为主调,飞檐玉铃清脆,琉璃窗棂映出五彩光影。
窗边腊梅虬劲,寒冬亦绽粉嫩,暗香浮动,驱散丝丝寒凉。
殿内只挂一幅远山静水水墨画,简约而意境深远。
暖阁两侧,雕花屏风绘着寒梅傲雪,其后隔一层鲛绡玉兰纱帘,微风拂过,朦胧雅致。
中央拔步床上,雕着缠枝莲与鸾凤,铺着雪白狐裘与玉兰锦被,寒冬亦暖意融融。
床榻之上,两人缱绻相依,周身阴阳二气如薄雾缠绕交织,尽显红尘道韵。
暖阁内,只剩两人清浅的呼吸,与窗外腊梅的暗香交织,静谧而安然。
芙蓉仙子缓缓睁眼,眸中含着柔光。
昔日她本源亏空,道基飘摇,合道尚且难稳。
而今借阴阳双修,修为如破土灵芽,节节攀升,终至合道巅峰,距渡劫仅一步之遥。
此刻阴阳二气圆满,法力浑然一体。
顺势冲关,纵天劫无情,亦有五成胜算。
“多谢!”
“我今日便冲击渡劫境界。”芙蓉仙子一笑,直接坐起身,锦缎滑落,露出雪白娇躯。
她赤足走下床榻,轻轻挥手,衣衫已覆于身上,利落系好。
宁凡也已整理妥当:“今天就冲击?未免太快。不再稳一稳,将概率提到七八成?”
“哈哈!”芙蓉仙子轻笑,“十成把握?哪有那般好事。即便是帝君子嗣,也做不到十成稳妥。”
“许多修士,一成把握便敢赌;三成胜算,已算难得;至于五成……希望已然极大。”
“五成已是极致,再积累,概率不会更高,只会下跌。”
“此刻,便是我最完美的状态。错过此时,只会一路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