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齑粉，金属应声碎裂，连空间都被刮出细密裂痕，似要被生生切割开来。
阴风拍在身上，宁凡不及多想，立刻催动法力形成屏障，勉强抵挡了大半冲击。
可即便如此，那股彻骨的寒意依旧穿透屏障，沁入骨髓，让他不由得浑身微颤，喉间低咳一声，气血微滞。
宁凡运转功法，气息生生不息，周身火焰剧烈升腾，精纯的纯阳之气不断驱散深入骨髓的寒意，紧绷的身躯才稍稍舒缓了几分。
他再度迈步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视四方。
大地上，残破兵器、碎裂铠甲、枯朽骨骸散落各处，有的斜插在冻土之中，有的半埋在尘土之下，早已黯淡无光，可冲天煞气依旧滚滚席卷，令人心神发寒。
此地灵气早已被煞气污染，化作蚀骨剧毒。
修士若强行吸纳，轻则经脉紊乱、真气逆行，重则道基受污、元神重创，再无挽回余地。
宁凡当即催动功法，闭合周身毛孔，封锁全部穴窍，断绝了与外界灵气的接触。
所幸他丹田早已演化成一方小世界，内蕴灵气充沛无穷，不仅足以自给自足，更能源源不断支撑他持续作战。
即便无法汲取此地浊气，对他也并无太大影响。
“这里的时间流速……比外界慢上十倍……不对，又变成三倍了……怎么忽然又加快了……”
宁凡缓步穿行，只觉周遭时间忽快忽慢，起伏不定，整片空间的时间法则已然混乱无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