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来到一处宅院门前。
行至侧门，楚寒笙抬手叩门，敲击节奏三长两短，声响沉稳。
一名仆役应声开门，打量二人开口问道：“二位来访，所寻何人？”
“我来找风先生。”
仆役眉头微蹙：“宅中并无风先生，只有一位雨先生。”
楚寒笙语气平淡：“不知韩先生可在府中？”
暗语一一对应，身份已然确认。
仆役侧身引路：“二位请进。”
楚寒笙颔首入内，院门随即紧闭。
二人跟着仆役，沿路向内走去。
行至后花园，只见地面设有一处地道入口，洞内幽深昏暗，不知通往何处。
楚寒笙率先迈步走入，宁凡紧随而行。
楚寒笙取出黑袍与面具穿戴整齐，又将一套同样的物件抛给宁凡。
“快穿戴妥当，接下来我们要进入地下城，那里便是酆都楼总坛所在。”
走入地道深处，沿途灯火自行亮起，二人一前一后稳步前行。
前行不远，眼前空间骤然开阔，往来人影渐渐增多，人声嘈杂，一派热闹景象。
一座宏伟的地下城池隐约显现，城内人流往来不息。
往来之人皆是黑袍加身、面具遮脸，将样貌与气息尽数遮掩。
前方便是繁华街市，不少人驻足交易，为货品价格争执议价。
纵使争论再激烈，众人也只动口，从不动手相争。
宁凡运转神念探查，却无法看穿众人的修为深浅。
这些黑袍由特殊织物织成，能够隔绝神念探查，即便是帝君级别的神念，也难以穿透。
细看之下，衣料本身并不算珍稀，只是寻常材质，造价也并不高昂。
“地下城、地下黑市，再加上这特制黑袍……凌幽芙这些年，的确做得极好。”
“倒是我从前小看她了。”
宁凡唏嘘起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分别日久，他对这位昔日侍妾，早已知之甚少。
最初二人相伴，情谊本就淡薄，更多是彼此借力、各取所需。
宁凡想要借她的势力，搜集资源，打探天玄古国的各类消息。
凌幽芙则依靠他的力量，除掉师长，挣脱炉鼎的宿命，重获自由之身。
双方各取所需，感情有一点，但不是太深。
往后朝夕相处，彼此羁绊渐深，关系愈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