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阵法困杀对手,便绝不会正面交锋。”
宁凡闻言笑道:“我要磨砺无敌道心,却并非鲁莽,逞匹夫之勇。”
“我也不是玻璃心,输掉一两次,就是道心崩溃。”
“遇到打不过的敌人,我也会跑路。”
“我手中尚有底牌,就算不敌,也足以安然脱身。”
“如今的我,更需要实战磨练,闭门苦修,已然收效甚微。”
听闻此言,凌幽芙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最怕宁凡被自信冲昏头脑,不顾凶险,贸然行事。
好在宁凡虽一心求战,却也思虑周全,预留好了后路与底牌。
纵使身陷险境,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根据酆都楼探查,灵界近期有大变故。”凌幽芙神色不安。
这些皆是从蛛丝马迹,推演而来,并无确凿证据。
宁凡凝神细听,不时颔首,眸中精光流转。
山雨欲来风满楼,灵界暗流涌动。
二人交谈间,身形渐渐靠拢,凌幽芙眼波缱绻,满目柔情,暧昧气息渐渐弥漫开来。
“你先退下吧。”宁凡开口吩咐。
“不必离开。”凌幽芙当即摇头,“小楚是我自幼收养,一手栽培的魔姬。”
“她们既然加入酆都楼,那生是酆都楼的人,死是酆都楼的鬼。”
“今夜便留下,侍奉主人吧。”
她语气强势,不容置喙,抬眸看向楚寒笙,断了对方推辞的可能。
宁凡神色淡然:“我并非贪欢之徒,切莫强人所难。男女之事,本就该两情相悦。”
“以势压人,便失去本意。”
男女相伴,本为了舒心取乐。倘若对方满心抵触、面露不悦,反倒扫了兴致。
到了他这个级别,心情欢愉,远比容貌美色更为要紧。
楚寒笙沉声应道:“楼主、前辈,我愿意侍奉。只是这是我第一次,还望前辈多多怜惜……”
话音落下,她面颊绯红,露出娇羞之态。
然而她心底却是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她对宁凡并无爱慕与亲近之心,所作所为,不过是恪守本分、履行职责。
自幼被凌幽芙收养栽培,她才有今日修为与地位。
凌幽芙是她的主上,宁凡便是主人的主人,这般侍奉,于她而言理所应当。
更何况,宁凡容貌俊朗,气度不凡,倒也并非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