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她的宿命。
既然打不过，那就只能借力打力，借刀杀人。
天命之子宁凡，就是一把不错的刀。
“只不过宁凡的修为，终究还是太弱了。”芙蓉仙子思索片刻，“若是提前暴露，非但杀不了师尊，反而会让他陷入绝境。”
“不过，还是要先试探一下他的品性。”
“若是这位天命之子宁凡，人品端正、心性可靠，那我可以适当投资，把他当成一把利刃，斩杀我的师尊。”
“若是宁凡人品凉薄、见利忘义，那我便只能去举报他了。”
“直接把他卖给师尊有些亏本，可卖给其他人，却能换取巨大好处。”
芙蓉仙子淡淡笑了起来。
那些成长起来的天命之子，是灵界的顶级巨头，一般人根本不敢对他们动手。
即便动手，也要三思而后行，谋定而后动，想好最坏的结局。
可宁凡这位天命之子，只是区区合道七层，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羊。
是最适合下手的对象。
在灵界漫长的历史中，有着许多捕捉、宰割天命之子的手段。
比如，设法杀死天命之子，夺取其气运——即便经过转化，只能得到其原本三成到五成的气运，也已然不菲。
比如，将天命之子囚禁，放入气运祭坛，每隔一段时间收取一些气运，如同割韭菜一般。
比如，以特殊手段在其灵魂中留下禁制，直接控制天命之子，成为家族的顶级打手。
这些都是利用天命之子的最佳手段。
她可以向一些大势力出卖宁凡的情报，把宁凡当成肥羊卖给这些大势力，换取巨额利益。
“把宁凡的情报卖给那些大势力，固然是一条路……可也有极大可能，被那些大势力翻脸灭口。”
“平等交易、诚实守信，有一个大前提：实力相差不大。”
“若是实力不足，就别指望对手会平等交易。”
芙蓉仙子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些想法。
“将宁凡的情报出卖给那些大势力，很大可能是有命赚，没命花。”
“而且宁凡的情报不能告诉第二个人……一旦告诉第二人，情报便可能泄露，便会引来巨大危险。”
“罢了，我暂且先试探一下宁凡的人品。”
芙蓉仙子略一思索，便下定了决心。
她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也算得是个利己之人，但她希望交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