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瞬间扩散至方圆十米。
“哈哈，这点小把戏！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花招都是多余！”
焚天帝君战甲一震，烈焰狂涌，瞬间将灰雾焚烧殆尽。
可下一秒，他眼神骤然迷离，视线失焦，对外界彻底失去感知。
仅仅两个呼吸，他睫毛颤动，气息狂暴攀升，眼看就要挣脱幻境。
宁凡脸色微沉，这一招消耗极大，法力正飞速枯竭，几乎快要撑不住。
强行坚持着，死死维持法术。
法力如潮水般疯狂宣泄。
就在此时，焚天帝君脚下，缓缓浮现一道影子。
那影子温和仁善，汇聚人性一切美好，似是真善美的化身。
紧接着，另一侧又升起一道影子。
面目狰狞，扭曲血红，煞气滔天，集结了虚伪、邪恶、丑陋、卑劣……世间诸恶，尽在其中。
两道影子一现，焚天帝君身躯摇晃，刚要清醒，再度陷入恍惚。
面容不断扭曲，时而狂笑，时而愁苦，整个人陷入剧烈的分裂与混乱。
瞬息之间，第三道影子破土而出。
疯狂，偏执，不死不休。
人这一生，总有遗憾、失落与过错。
有人豁达放下，轻装前行；
有人却死死攥着不放，将悔恨一一拾起，背在身上，越活越偏执。
这三道影子起初微弱，却在不断膨胀，最终彻底将焚天帝君缠绕包裹。
“成了。”
宁凡松了口气，缓缓撤去法术。
术法已成，敌人已入圈套。
接下来，不必他动手，对方会在自我撕扯中毁灭。